楚聽雪被自己這個想法雷的外焦裡，gay裡gay氣的，太麻了，打住打住。
“來都來了……”他把那些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清了清嗓子，“上去看看唄。”
“好。”
越明夷心明顯好了，雖然面上沒什麼變化，但楚聽雪就這麼覺得。
兩人往山上走了幾步，楚聽雪忽然停下。
“等等，就這麼上去？”
越明夷回頭看他。
“咱倆就這麼大搖大擺走上去？”楚聽雪著下想了想，“得有個說法。”
“什麼說法？”
“拜師怎麼樣？”楚聽雪一拍手，“不是說這地方啥人都收嗎？咱倆就裝散修，慕名而來，想拜師學藝。能先混進去最好，不行再想別的法子。”
“怎麼？不行？”
楚聽雪見越明夷不說話，以為他有什麼更好的想法。
“行。”
“那就這麼定了。”楚聽雪往前走了一步，又回頭，“待會兒你說話，我來應付。”
“嗯。”
越明夷走在前面半步，楚聽雪跟在後頭，心裡默默盤算著一會兒要怎麼說。
快到山門的時候，遠遠看見兩盞昏黃的燈籠，底下站著兩個人影。
楚聽雪放慢腳步，深吸一口氣，臉上堆起笑，主迎了上去。
“兩位師兄好！”
守門的是兩個穿灰袍的年輕人，聽見聲音齊齊轉頭，楚聽雪看清他們的臉，一陣發。
那兩張臉，說不上來的不對勁，眼睛半睜半閉的，跟無力似的，乍一看像是沒睡醒，仔細瞅瞅更像是魂不在上，呆滯的站在那裡，像兩木頭樁子。
“什麼人？”左邊那個開口，聲音乾的，沒什麼起伏。
楚聽雪拱了拱手，笑得一臉誠懇：“我們是山下過來的散修，聽聞貴門廣納賢才，來者不拒，特來投奔，想拜師學藝。”
那兩人對視一眼。
“散修？”
“對對對，自己瞎練的，練到瓶頸了，想找個正經宗門。”楚聽雪拍了拍旁邊的越明夷，“聽說貴門條件好，我們就來了。”
右邊那個上下打量了他們幾眼。
“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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