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楚聽雪是怎麼死的？
既然提到了這個，楚聽雪也不打算再彎彎繞繞，想直接認證他心裡那個若有若無的猜想。
“原本的楚聽雪是不是中了七絕散，師兄……你有什麼頭緒嗎？”
用不著越明夷回答，楚聽雪看著他移開的眼神，微蹙的眉心和抿起的雙，心下已經瞭然。
“為何？”
楚聽雪實在想不通，本以為一切都是他導致的蝴蝶效應，但劇線早在他穿進來之前就已經偏移，在雙方矛盾沒有被激化到不死不休的時候……
一個更恐怖的念頭浮起。
提前剷除異己，對軌變格外敏，不再費心追求機緣珍寶。
重生。
“師弟……”
越明夷呼吸驟然急促，解釋著什麼。
楚聽雪只覺得氣上湧，耳畔嗡鳴不止，斷斷續續聽了些隻言片語。
——積怨已久、忍無可忍。
“便是這個緣由嗎？”
“師弟！”越明夷搬正他的，強迫他與其對視，語氣急切，“你不是他，你不必擔憂，我不會對你……”
“我知道了，只是一時有點嚇到罷了，”楚聽雪深吸一口氣，竭力下心底的驚濤駭浪，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他，確實該死……”
如果真的是重生，他好想質問越明夷是什麼時候的越明夷，但偏偏他能推斷出這個秘的條件也是秘。
“師弟……”越明夷握在他肩頭上的手掌漸漸收，“我既已知曉你的秘，也不想再對你有所瞞，今日願與你說清。”
楚聽雪心尖一跳，似有預。
“你……”
“這世間我早已走過一遭。”
！！！
輕飄飄一句話，砸的還在頭腦風暴的楚聽雪徹底斷線，越明夷就這麼坦白了。
“你曾問過，我為何看不到靈，”越明夷著他震驚的眼神，反而像卸下了最後一層枷鎖，“確實是天譴，因為我傷了天道。”
楚聽雪腦海中浮現出天道巨大瞳孔上的傷疤，難以平覆呼吸。
自己一直以來，以為只是在陪著一隻貓，誰曾想竟是在猛虎畔酣睡！
“師弟，你可知曉神的最後一步，究竟為何？”
“登天……？”楚聽雪抖著說出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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