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傲天開始擺爛後》無有鄉2(2)

“那師弟呢？”

“我啊……”楚聽雪一下子還真想不到，隨口說了句，“發大財？”

越明夷似是沒想到會等來這樣的答案，看著楚聽雪不像開玩笑的表，評價了三個字：“很樸實。”

“扯遠了，扯遠了，”楚聽雪把話題拉回來，“那我就寫個……越明夷過著自在的田間生活的故事，怎麼樣？”

“我？”

“嗯，你來當主角。”楚聽雪看著他認真的點了點頭。

這次寫你嚮往的人生。

“好。”越明夷垂下眼，角彎了彎，掛了個淡淡的笑。

“有沒有紙筆？幫我找些來。”

越明夷得知他現在就迫不及待的要開後，幫他鋪好了紙，研好了墨。楚聽雪往桌前一坐，架勢十足。越明夷也不再打擾他，繼續打掃著院子，偶爾經過楚聽雪邊時，腳步會放輕一些。

楚聽雪握著筆，歪歪扭扭爬了幾個字，和筆做鬥爭的這片刻，想好的絕妙開篇從腦子裡溜走了，他又想了幾段措辭，卻都不合心意，另外的念頭不控制的冒出來。

他寫越明夷，那越明夷的生活裡，要不要有他自己？

這個問題一冒出來，就像野草似的怎麼都拔不乾淨，他咬著筆桿，看著越明夷忙碌的影，腦子裡飛速運轉。

“師兄。”他放下筆。

越明夷這會兒正打著水不知道要去哪裡，聞言抬起頭：“怎麼？寫好了？”

“哪有那麼快……”楚聽雪斟酌了一下措辭，“你嚮往的那種生活，能不能再說的一點？”

越明夷放下水瓢，認真思考了起來。

“一間不太大的房子，附近最好有林子和河，有地，能種一些夠吃的莊稼，養兩條看門的狗。春天挖筍，夏天釣魚……”

楚聽雪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聽起來是不錯，只是……”

“只是怎麼從頭到尾都不提旁人？”他頓了頓，“房子也蓋了，地也種了，狗也養了，你就沒想過……”

話說到一半，他自己先哽住了，他想說，你就沒想過我嗎？

“師弟怎麼不繼續說？”

楚聽雪咬了咬牙，話轉了個彎說出去：“不還缺個知冷知熱的人？比如娶個娘。”說出這句話，自己都沒意識到語氣裡夾著幾分醋酸。

“娘？”

“嗯，再生上一窩孩子，豈不哉。”楚聽雪拿著筆在紙上畫著圈圈，沒看到越明夷沈下去的臉，也沒聽出他低下去的嗓音。

越明夷走了過去，出他手中筆，楚聽雪沒來得及反應，墨跡順著虎口劃了一大道。

“哎你幹嘛，沾我手上了。”

越明夷又拿起桌上的稿紙，上頭零零散散寫著幾個字，剩下的都是無意義的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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