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學院的案子審判得比預想的要快,所有涉事人員全部獲刑。
那些備折磨的男孩們終於等來了遲到的公道。
沈行洲被認定他與君子學院的待行為沒有明確的關係,被放出來。
他從看守所出來,溫清早已等候多時。
沈行洲被塞進車裡,直奔郊區一看起來荒廢了的老屋。
“這是哪裡?”
沈行洲的聲音開始發抖。
溫清沒有回答,讓保鏢拽住他的手腕將他拖進老房子。
走廊盡頭是一道鐵門,和一扇通往下層臺階的門。
溫清推開那扇門,把沈行洲推進去。
他後背撞上冰冷的鐵欄杆,這才看清這是一個地下室,比君子學院的那個還要暗。
空氣中瀰漫著一令人作嘔的氣味,角落裡有一張破舊的床墊,上面蜷著一個黑乎乎的影子。
“你不是想贅溫家嗎?”
溫清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這個姐姐,你娶吧。”
沈行洲的瞳孔瞬間放大。
他聽溫母提過,溫家有個長,患有嚴重的躁鬱症和神分裂,發病時力大無窮。
“不!你不能這樣!我要報警!”
溫清不再廢話,將門關上後上了一把大鎖。
沈行洲撲到鐵門上拼命地拍打、嘶吼,鐵門紋不。
他後,蜷在床墊上的影子慢慢地向他移過來。
“老公。”
含糊不清地了一聲,咧開笑了,出一口黃牙。
沈行洲的聲被鐵門隔絕。
辦完所有手續,訂好機票,沈父和沈母敲了敲沈倦房門。
出國的手續都辦妥了,國外的腦科專家已經預約好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阿倦,我們該出發了。”
沒有回應。
又敲了兩下,還是沒人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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