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開口，手指點著螢幕，“這倆案子，一個侵殺人，一個分。”
他抬起頭，看著程馳：“怎麼就聯絡到一塊了？”
周啟明在旁邊也點頭：“是啊，一個是典型的侵案，一個是有儀式的殺人案。機、手法、現場，全都不一樣。”
他看向程馳：“你們為什麼會覺得像？”
程馳沒說話，看了陸一弦一眼，陸一弦站起來，走到白板前面，他拿起筆，在“丁思琪”下面畫了一道線。
“先說。”
老唐和周啟明看著他。
“我們從一開始就被‘沒了’這件事牽著走。為什麼？因為分局報案的時候說的是‘半截，不見了’。所以我們一直在想，為什麼要鋸？”
他在白板上寫了幾個字：儀式。
“圈的事，讓我們往這個方向想。腳踏兩隻船，讓沒法走路。這個解釋，當時我們都覺得合理。”
他又在旁邊寫了幾個字：藏證據。
“但還有另一種可能。”
“鋸，不是為了表達什麼，而是為了藏什麼。”
“的下半，能藏什麼？”
“DNA。”
“如果兇手侵了死者，那下半會留下證據。、髮、皮屑全是DNA。他把下半帶走，就等於把證據帶走了。”
“鄭琳的案子，有DNA。丁思琪的案子，沒有。為什麼？”
老唐張了張：“因為……因為丁思琪的下半被帶走了？”
陸一弦點點頭：“對。”
周啟明在旁邊問：“那儀式呢？那些應援，那個死法都是巧合？”
“是意外。”
陸一弦走到白板前，在上面畫了一個箭頭。
“那些應援，不是兇手放的，是第二天打架，保安清理現場的時候扔上去的。”
“兇手只是把丁思琪扔在那個牆角。應援是後來蓋上去的。”
“你是說……”老唐的聲音慢下來，“那些應援，那個看起來充滿儀式的現場，本不是兇手設計的？”
“對。”
陸一弦走回桌邊，坐下來：“我們從頭到尾，都被那個現場誤導了。一堆應援，上半埋在裡面，這看起來太有指向了。太像圈的人乾的了。”
“但如果我們把應援拿掉，只留下本，一個被鋸掉下半的人，扔在育中心外面的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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