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暗室（四十八）
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程馳靠在椅背上，頭往後仰，盯著天花板，陸一弦坐在他旁邊，也往後仰著。
上說著明天再捋一遍，但有了新線索和新想法的程馳，本坐不住。
“我們倆從頭捋一遍，一弦。”
陸一弦“嗯”了一聲。
程馳開始回憶說：“最開始，分局報案。育中心西側通道，發現半截，上半在一堆應援底下，下半沒了。”
“那個地方，是演唱會外場，到都是應援，燈牌、手幅、卡。所以我們的第一反應是飯圈。”
“再加上死者的份，邊所有的人，都跟圈有關。”
他偏過頭，看了陸一弦一眼，繼續說：“所以我們自然傾向於人作案，分這件事，讓人不由自主往象徵意義想。”
陸一弦點點頭，提出一個自己一直忽略的點：“對，但那個拋點，可能是個意外，丁思琪被扔在那兒，但那堆應援，不是原來就在那兒的。”
“案發第二天，有兩撥打架。保安清理現場的時候，把打壞的應援都扔到了那個牆角。”
“天黑了。保安沒仔細看。那地方本來就是扔垃圾的，有味道也正常。”
“再加上打架的時候，可能有人傷。應援上沾了，也正常。”
程馳坐直了子，眼睛亮亮地看著陸一弦：“所以那堆應援是個意外！”
陸一弦被他看得覺渾一麻：“對，不是兇手故意把埋進去的。是後來被蓋上去的。”
程馳支著下思考：“那兇手為什麼不把扔到巷子裡？像鄭琳那樣？”
陸一弦試圖離原本的線索，按照侵的線索分析：“巷子比這兒遠，拋點離作案現場越近越好，開車拖著走遠路，風險大，這個地方，更方便。”
程馳一挑眉：“所以不管巷子還是這兒，區別不大？”
“對。”
陸一弦想了想，又說：“還有一種可能。”
“如果我們假設作案現場在車裡……”
“育館周圍，他隨便找個角落停車，就能作案。”
“那天晚上，他可能本來想扔到巷子裡。但開到這兒的時候，發現兩撥在打架，他不敢再往前開。隨便找了個地方，把扔了。”
“那跡呢？如果是開車過來的，車上應該有跡。拋點也應該有跡。但我們什麼都沒找到。”
陸一弦抿抿，似乎也在思考這個問題：“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他是拎著過來的。”
“分了兩截。上半和下半分開。他拎著上半，或者拖著下半，走到那個牆角。”
“這樣形的跡會很。而且大多數會流到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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