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馳任他著，眼睛裡的笑意更深了。
“那可不行。”
他抬手握住陸一弦他鼻子的那隻手，拇指在那人手背上蹭了蹭，“得保護好，我男朋友喜歡呢。”
陸一弦楞了一下，隨即被某人直勾勾的眼神盯得耳朵尖以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回手，轉就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再喜歡也得消毒，鐵鏽不是鬧著玩的。”
程馳站在原地，抬手了鼻樑上那張創可，角的弧度一直沒下去。
柯文把臉埋在電腦屏幕後面，肩膀一抖一抖的。
老男人開竅這麼可怕嗎？
程哥怎麼一套一套的！
那他周哥……
說到周啟明，也是一大早，他的車就停在了許知然樓下。
他靠在車門上，手在口袋裡，看著樓道口的門。
過了幾分鐘，許知然推門出來，穿了件長版風，剪裁利落，頭髮紮利落的馬尾，臉上沒什麼表，酷酷的。
走到跟前，周啟明往前迎了一步，子還沒走到，手已經出去，握住了的手，手指在掌心裡輕輕了。
許知然低頭看了一眼兩人握的手，抬起頭，對上他的目，角慢慢彎起來，一點一點融化了臉上天生的冷，像是冬天早晨的太從雲層後面探出頭來。
“我沒事，小柯都跟我說了，他說……”
頓了頓，故意拉長了語調，“我可是要當主任的人呢。”
許知然也不得不慨一句，年輕人就是力好，要不然也不會凌晨發訊息安，順帶表達自己和周啟明一樣無條件信任他，再順帶發了一堆貓貓狗狗加油的表包。
周啟明抬手了的頭，掌心在發頂輕輕了。
“對，沒有什麼是我們小然做不到的。”
兩人上車，往林夢公司的方向開。
路上許知然問了句那個周恆的事，周啟明說已經被開了，因為熱心市民程先生的舉報，他們公司第二天就啟了部調查，查出一堆洩使用者私的問題，當天就讓人走人了。
許知然忍不住笑了笑，說了聲活該。
到公司的時候，前臺的小姑娘看了他們一眼，目在許知然臉上多停了一會，然後低下頭去打電話。
過了一會兒，那個實習生從電梯裡出來，快步走過來，看見許知然的時候楞了一下。
“周警，”了一聲，然後又看向許知然，“這位是……”
“法醫，許知然。”周啟明介紹說，“跟我一起來看看林夢的辦公室。”
實習生點了點頭，領著他們往電梯走。
走在前面的時候，忍不住回頭又看了一眼許知然，那張臉在電梯的燈下顯得格外清晰，眉眼間帶著清冷的氣質，卻不拒人千里，反而讓人覺得很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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