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柯在電腦後面，小聲嘟囔：“我是技員……”程哥連安都不安了，唉，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出外勤。
程馳看向陸一弦，陸一弦的神態並不放鬆，自從那老頭說他有之災後，他整個人都很繃，寸步不離。
程馳輕笑，有人關心的覺很好，不過要是他沒那麼擔憂就更好了。
周啟明點點頭：“行，那就我們四個。什麼時候開始？”
程馳看了看窗外的：“現在。”
很久沒出外勤了，程馳握著方向盤，目落在前方，餘卻時不時掃過後視鏡。
後座上，江逾白靠窗坐著，側著臉看窗外。
程馳忽然想起一些很久以前的事，那是上大學的時候。
他和周啟明一個班，他是班長，周啟明是團支書。
江逾白比他們小兩歲，是整個班級裡最小的。
剛來的時候，那張臉往那兒一站，整個訓練場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兩眼，長得太好看了，不像來當警察的，像走T臺的。
他那個脾氣，也是從那時候就那樣，，心，懟天懟地懟空氣。
但程馳和周啟明都知道，他就是上厲害。
每次訓練累了，躲在角落裡不想的時候，他倆得過去把人拽起來。
每次跟人吵架氣得恨不得一拳過去的時候，他倆過去當和事佬。
後來許知然也來了，他們仨就一起照顧這個弟弟。
那時候出任務，他們總拉著江逾白一起，想讓他多學點東西，想讓他快點長，想讓他以後能獨當一面。
江逾白大四那年，就被國安選走了。
國安英小組選人，路子多得很，可以自己去考，也可以被他們看上。
江逾白被看上，是因為他長得太好看了，當然能力也是一方面。
國安需要各種各樣的人去臥底，有像季予安那樣儒雅溫潤、氣質斯文的，往那兒一站就像個大學教授；有像顧川那樣帶著點野、桃花眼一挑就能招蜂引蝶的，往哪兒都能混得開。
江逾白那張臉，放哪兒都是人群裡最顯眼的那個。
這種臉，在某些場合是麻煩，在某些場合，是天生的通行證。
程馳從後視鏡裡又看了一眼後座，江逾白還是那個姿勢。
程馳的目從前方的路上收回來，落在副駕駛座上。
陸一弦坐在那兒，長髮紮起來，出清冷的側臉。
照在他臉上，讓他的眉眼看起來格外清晰。
程馳看著他，忽然想，如果這是大學，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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