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022 他們今天還沒有接吻。
餘樹這才注意到遊家凡的走路姿勢有點怪, 小跟子看起來不太利索。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這位腳不怎麼利索的“好學生”已然擺出一副被人欺負的模樣，本就不舒展的眉頭全都湊到了一塊, 顯得十分稽憋屈。
餘樹冷不丁笑出聲，玩了玩打火機，大搖大擺地往教師辦公區走。
“嗡嗡——”
兜裡的手裡震了一下，是楚維良，讓他放學有空去一趟修車行。
餘樹還沒來得及問是什麼事，是來錢還是來禍，周嶼一的資訊倒是先了進來。
【瘟神：我回家一趟。】
【草：現在？】
【瘟神：嗯。】
【瘟神：我母親回國了。】
餘樹看著還在不遠應付於主任的端正背影，突然覺得腦子糟糟的。
他突然意識到，周嶼一不能永遠和他在一起。
周嶼一有家人。
周嶼一不會永遠住在他家。
周嶼一從來都不是他收留的一隻貓。
他們現在的相模式, 是短暫的, 是來的, 是見不得的。
他們之間的連線時有時無，無理又脆弱，只有在冷溼的雨天才勉強存在。可這座城市已經好些天沒有下雨了。
雲散了，天晴了, 他們的關係就會終止。
會終止。
他想要終止嗎？想的吧。
他一點也不想變老鼠。
餘樹用力了指關節。他覺口有點悶, 大概是害怕變異無法解除的緣故。
即便他已經很久沒有長出鼠尾了。
【草：那下雨怎麼辦？】
【草：今天可能有雨啊。】
【草：剛剛沒親到。】
【草：你等等, 在學校後門那棵樹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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