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志雄邊假笑邊把人往外推，開啟超小聲八卦模式：“哎喲，老於都懵了，他還說那是他的貓，是不小心走丟了才被你撿到的，牛啊，我呸呸呸，我看他是想貓吧。”
“他可能還不知道，老於已經看過影片了……嘿嘿，我都替他尷尬。”
“但我看，老於的態度不明顯啊，是怎樣，就，就沒事兒了？”
“這事兒就過去了？”
“嗯。”餘樹低哼一聲，繼續低頭翻手機。
“不是，兄dei，你咽得下這口氣？”柯志雄憤恨地搭上餘樹左肩，重力迫使他一下掉了揹包……“我靠。”
“豈有此理！”
“……”餘樹不耐煩地看人。
“哦，我知錯了。”柯志雄立刻自省，開始新一反思：“哎呀，誰知道老於這麼狗嘛，竟然還能想出這種損招，以後咱不手就是了。”
“簡直太神經了，誰家主任幹這種事兒啊，抓人就明正大地抓嘛，現在好了，是徹底抓不到了是不是。”
“哎，算了算了，於主任自有妙計呵呵呵……”
“走，咱一塊去楚哥那兒，今個兒是週五，今個兒有好酒，好酒好酒……”
修車行多了一位洗車工，孫天瑋。
這自然不是楚維良把餘樹過來的目的，但這個始料未及的小曲，還是讓傍晚的老街道意外充滿生機。
孫天瑋績優異，休學半年還能在新學期第一場考試中穩居前十，柯志雄當然不會放過眼前這個大，不僅約定了往後月考的一對一幫扶政策，還計劃著要在半月超越進步三等獎，甚至提前支八字還沒一撇的獎學金點了頓外賣大餐。
“沒年的不能這瓶啊，不準，喝你的小果兒。”楚維良警告著柯志雄，後者只能訕訕地把酒放下了。
孫天瑋一直在前臺盡心盡力地幫忙，除了接手標有打折活的洗車活，他還兼顧了諮詢，預約，派單，及各位修車師傅的小助理角，完全是勤工儉學的模範標兵。
有那麼一瞬間，餘樹也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他可能確實想多了。
天暗了。
餘樹跟著楚維良來到室外，點了煙。
楚維良沈重地嘆了一口氣，像是釋然，又像背上了新的枷鎖：“車賽馬上要黃了。”
“捂了整整一週，昨晚才終於出來，今早人就進去了。”楚維良說，“H哥，你大概也聽過這個名，好像是哪家的公子爺，人不算難相，就是有點瘋，車賽，賭場，黃金屋，都是他一手辦起來的。”
“上週不懂這貨發什麼瘋，臨時變卦改路線，改玩法，讓底下人在坡摔炮，導致全程至有三分之二的車手摔傷，多人墜崖，聽說現場直接炸沒兩個。”
“其中一個是接你的，新上的1號。”楚維良重重地撥出一口煙，有點後怕：“還好你命大。”
“棄賽掐得正是時候，那個好學生真是你的福星。”
“看場的給我發了幾張圖，山上的還好，多數就是折個胳膊傷個，那邊為了撈人也不想把事鬧大，去訛錢養個把月就算了……但摔下去的那些，嘶，人臉都糊了。”
“全是命。”
“選這條路的人，只能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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