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想起自己的失態，林盡染就一陣頭皮發麻，耳上的紅甚至能漫延到滿脖頸都是。
桌上的檔案已經放了快兩個小時，他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
離十二點還有五個小時。
林盡染從沒發現，一秒鐘能走得那麼慢。
被焦慮充斥的大腦本不出半點理智去思考，為什麼人能夠這麼準時準點地出現。
他只想見到文秋。
在等待的過程中，林盡染焦慮到有些坐不住，於是他回了臥室。
房間很大，和一個月前的冷寂相比，現如今多了很多與裝修格格不的東西。
乎乎的懶人沙發，遊戲機，零食櫃……甚至地毯上還掉了一隻子。
不過遊戲是沒有玩過的，零食櫃也從來沒有被開啟，甚至地毯上的子，櫃裡被手洗好的……這一切全都只是林盡染為了維繫文秋仍在邊的假象，刻意佈置出來的而已。
他並不覺得哪裡有問題。
過去把掉在地毯上的子撿起來，他又去收拾耷拉在沙發上的睡，以及丟得到都是的熊貓玩偶。
文秋很喜歡熊貓，以至於林盡染這裡目所及，不是熊貓的公仔就是熊貓的陶瓷玩偶，大的，小的，木製的，塑膠的，便宜的三兩塊，貴的上萬。
按著，材料，大小全都一一整理好後，也不過才過了一個多小時。
手停下來，林盡染又覺得耳邊實在是安靜得過分，心臟像是缺了一大塊，整個腔都是空的。
於是他又去找了文秋的服，有些放的時間有些久了，他便拿著重新去洗一遍。
晾曬，烘乾，重新摺疊放回去。
時間還有兩個多小時。
腕上的手錶秒針一寸一寸地挪，林盡染盯了許久，又起去看電腦上的時間。
……腕錶沒壞。
他眉頭擰出痕跡，等了幾分鐘後煩躁到連自己的呼吸都覺得吵。
忍了一會兒，他又去翻藥瓶。
起初還只是三兩顆的吞，到後面連他自己都沒數清自己一次吃了多。
可仍舊沒有作用。
……藥效發揮總是需要些時間的。
林盡染如此對自己說，他需要耐心一點。
等好不容易捱到十一點五十，林盡染那點繃的思緒才稍稍鬆懈了幾分。
他了下僵的手腳，眸底重新洇起亮，四轉著視線看自己還有哪裡需要收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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