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晨過和紙門，在榻榻米上投下朦朧斑。
，微涼的晨霧，月彥很有心欣賞這樣的風景。
他總是會想起，別人在晨裡忙碌，而他稍微點風都頭疼裂。
現在不一樣了。
他將窗推開，難得沒有躺在床褥上，而是著整齊，坐在屋簷下，興致看著侍端來的藥瓶。
那是兩個很小的瓶子，左右不過掌大小，看材質，貴不到哪兒去。
他開啟嗅聞過，和他喝的藥湯裡面，那子甜的氣味，很相似。
“藤原醫師來。”月彥挲著瓶的螺紋，“現在。”
沒多久。
枯瘦的老醫師跪坐在矮几前，將藥瓶中的明滴瓷碟。
藥粘稠如，散著異香。
“這……時間太短，老朽看不出這是何熬製而。”老醫生了汗水，他也算德高重，原先就給這爺看過病，只是實在沒有辦法，加上被百般刁難，便託辭說年邁，沒有繼續治下去。
他神莫名，小心翼翼，拿起另一個藥瓶：“但這瓶藥……聞之便讓人昏昏睡，像是、像是烈迷藥啊。”
“迷藥？”
月彥心裡一驚。
“是。”老醫生的語氣漸漸堅定起來，“確實有安神、安眠的效果，可藥如此強烈，您……恐怕不適合。”
然而，剛才還在震驚的小爺，嗤笑打斷了老醫生：“那便是確實有用了。”
他早就嘗試過各種藥，其中不乏激進的醫師。
烈不烈的，本無所謂，有用就行。
誰不喜歡夜間有一段無痛的安眠呢？
而且眼前這個德高重的醫師，老得和木頭一樣，人人都贊他，也沒見他治好自己的病。也並不知道，他在喝這種藥之前，已經有些好轉了。
月彥現在承認，那個惡醫有點本事。
“連藥材都辨不出的庸醫，送客。”
……
暮，林間。
清空正在捕獵。
他違背手家的祖訓，沒去找過食譜上的東西，只吃食。雖然也能正常生活下去，卻對食的需求特別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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