蒐羅到的東西，全都擺在了月彥的面前，讓他一一過目。
直到月彥嗅到了和藥瓶中一樣氣味的東西，才滿足的笑起來。
這同樣是個藥瓶，份量比清空給侍的，要稍微大一些。月彥眼神晦暗，在喜悅過後仍然覺得不滿足，這藥的效果十分強烈，見效又那麼快、那麼好，如果清空能一下子提供足夠的藥，那麼他就不需要這個醫生了。
他屏退了侍。
月彥有種直覺般的預，他每日喝的藥，有用的分不過是這兩種。清空自己也說過，一種是安眠的，一種是令變暖和的。
在吃藥這件事上，他非常的，有自己的主意。
安眠的藥，晚上吃吃就可以了，至於另外那份……
他將藥瓶開啟，粘稠的半明落盤中，只一點。
又用銀筷沾了，送口中。
因為過於濃郁，甜味中還帶著一腥味兒，在舌尖炸開。他含了一會兒嚥下，不出片刻，便覺得有暖流竄向四肢百骸。
昨夜安眠的溫煦再度湧現，連常年冰涼的指尖都泛起微熱。
他很喜歡這樣的覺。
就像，他擁有了正常的、健康的一樣。
一天只喝兩次藥，藥效並不能持續覆蓋一整天，但像現在，每次只吃一點點，就能全天都暖暖的。
他挲著那個稍大一些的藥瓶，臉上緩緩浮現出一個冰冷的笑容。
“藤原那個老廢雖然沒用，卻正好給我遞了把柄。他的話，足夠作為證據。”月彥心中盤算著，“迷藥……一個醫生私藏烈迷藥，還意圖給貴族使用……這罪名，足夠讓他萬劫不復了。”
月彥雖然並不贊同迷藥的說法，也不打算把清空給抓起來。
可他需要報仇。
他想象著清空回來時的景。那個紅髮紅眼、不像醫生的傢伙，總是那麼平靜，彷彿一切盡在掌控。月彥厭惡那種平靜，他想要看到那張凌厲的臉上出現慌、恐懼，或者至是屈服。
……
清空是在前半夜回去的。
他的打算很好，前半夜趁著天黑，把獵們運回家，後半夜則把獵大致理了，放在冰冷的地窖中儲存。
到底是貴族家，地窖中存貯了冰，氣溫很低，非常適合囤糧。
想到接下來又有吃的了，他心極好，輕盈地翻過牆沒辦法，獵太多，走正門會很麻煩。
他用肢包裹著獵，一個個運進院子。基本上沒有，在他殺死獵時，肢就已經把吸收了大部分。
很快，各種，在院子中堆一座小山。
搬著搬著，清空忽然覺得這地方蠻大的，他可以在院子裡面蓄養小，養些牛羊、兔子之類的。
還可以種菜。雖然他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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