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月彥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晚安。”
結果月彥昏迷中似乎做了噩夢，半夜驚起來，痙攣似的蹬了被子。
清空：“……”
馬上要惡臥榻裡裂了啊
他自己也已經躺在床上，懶得要死，於是讓肢爬過去把人捆住。
誰知道肢剛捲上去，不僅沒能捆好，還讓人掙扎得愈發厲害起來。
這樣綁的話，恐怕會出問題。
清空只好自己爬過去。
“月彥、月彥……”他小聲地安，“醒一醒，別做噩夢了。”
他越說越起一個反效果，聽見他的聲音，哪怕月彥還在夢裡，都掉了眼淚。
睡著的月彥沒有像清醒時那樣忍耐自己，斷斷續續地嗚咽著，眼淚很快浸溼了枕頭。
搞得他好像是什麼大惡人一樣。
“醒醒嘛……”清空決定當一下惡人，他平靜地恐嚇道，“再不醒，我就把肢塞你腦子裡。”
“呃”
好像被他嚇醒了。
清空閉了，看了兩眼，發現月彥沒醒。雖然睜開了眼睛，卻好像還是被噩夢魘住了的，瞳孔渙散著，一副失神的表。
清空不擅長治療神相關的問題。
他到棘手。
“你還好嗎？”他過去。
月彥的眼睛睜著，瞳孔卻是散的，像兩顆被水泡過的琉璃珠，眼尾又紅又溼。
“月彥。”清空又了一聲。
月彥沒反應，輕輕地張開，從裡面吐出呼吸和巍巍的氣音，破碎的不調子，約能看見殷紅的舌尖，僵地抵在下方的牙床上。
清空湊近了一點，想聽清月彥在說什麼。
至了解一下噩夢容。
……被咬了。
清空皺了一下眉，手抬起來，想把他推開。但月彥的在發抖，整個人蜷在他懷裡，牙齒嵌在他脖子上，沒有再用力，也沒有鬆開，像一隻被到絕路的。
清空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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