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發生的那些事，可能是真的。
怪、怪、怪……可能會殺死他的怪……
他不想死。他不想死。他不想死。
他不要死。
這件事比什麼都重要，只要能活下來，那些辱什麼的也就是不輕不重的東西。
月彥急促地呼吸著。
被折辱的片段還是從大腦裡鑽出來了。他臉上發燙。
清空也醒了。
“早上好。”清空的聲音裡沒有正常人應有的、睏倦的疲憊，讓月彥拿不定他是否有真正的睡著，“昨天晚上說的那些話，是為了治療，希你不要生氣。”
他似乎是在道歉。
“沒關係。”月彥出一個笑，輕聲說，撐著，“你能把我治好，我就很高興。”
清空：“那就好。”
月彥沉默了一陣。
“我需要申明一下。”清空忽然開口。
“什麼？”
清空指了指：“這個真不是我帶來的後症。”
月彥：“……”
他竟然在恐懼中……
他猛地捂住被子：“出去！”
“這是我家，月彥大人。”清空才不呢，“而且，我還沒找你算賬。”
月彥渾一抖，強下恐懼：“什麼？”
“你半夜來找我急診，打擾我休息的加班費。打掃的清潔費。住宿休息的住宿費……”清空慢吞吞地念了一串，“最重要的是，你竟然說醫生怎麼能休息。你傷害了我的神，真是個壞孩子。”
月彥：“……”
他重重呼吸了兩下，並不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而且比起清空所謂的神損，他覺得自己才是那個傷的人。
然而……
他不想被怪殺死。
月彥回憶著清空的邏輯，低著頭，巍巍地應了一句：“那我……需要被懲罰嗎？”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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