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樣也夠折磨了，他得快要融化。
“是不是，只要你辱得高興了。”清空啞聲問，“就不會……離開？”
月彥捕捉到了什麼：“你想要我留在你邊？”
“嗯……”清空說了實話，“很想。”
這可真是……
月彥只覺得以前的擔心像一個笑話。他俯下，薄裡吐出輕飄飄的、帶著惡意的話語：“那你可要令我高興些，你得……有用些。”
他覺自己能利用清空做很多事了。
他忽得發現清空不吭聲了，偏了腦袋，結不停滾，手背住，眉頭也皺著。哪怕已經這樣忍著，他也注意到了清空眼角溢位來的淚水，和不停分泌的涎水，像是要把胃酸也反上來。他以前病的時候，胃也總是不舒服，對這樣的反應很悉。
平常他肯定嫌髒，不過他現在也沒好到哪兒去。
這是……想吐？月彥想起那天清空了他臉上的，結果吐得不行。剛才好像也到了什麼。
他眯起眼，惡念叢生。
抓住清空的手腕，往外扯。扯了一下還沒扯，反而到了一點溼意。他手指蜷，沒再。
“遮什麼?”月彥語調輕快地揚起，他非常想看清空痛苦的樣子，覺把這些天的仇全都報了，“想吐？不準吐！嚥下去！”
清空：“……嗚。”
第28章
月彥覺得，清空被迫聽話的樣子，實在是非常好玩。
就像，他已經把這個怪馴服了。
他用指尖沾了點，送到清空邊。
這絕對算是一種折辱。月彥再明白不過。
清空看起來也很痛苦，輕微地搖了搖頭，請求道：“別這樣好不好？”
不過他自己的理智也只夠問出這麼一句了，月彥答了什麼都沒聽。清空有種模糊的預，自己的食譜要發生永久的偏移了。
他的理智甜甜地融化了，捉住月彥的手腕，咬他的手指。
牙齒輕輕陷進月彥的指尖，沒用力咬，只是含著。舌尖抵著指腹，把那點東西捲進裡，從指尖到指，從指到指。月彥似乎有些錯愕，手指在他口中蜷了一下，指甲輕輕刮過上顎。
月彥想把手回去。
清空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舌尖刮過月彥的掌心，反反覆覆，月彥的掌心很快變得又溼又熱。
然後到手腕。那裡的皮更薄，能看見底下青的管，舌尖順著那些脈絡的走向往下，來來回回，直到把一切都吃乾淨。
月彥的呼吸急促，實際上他從剛才起，大腦就沒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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