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所謂的道德沒有什麼興趣。
可是如果太自由自在地活著，他就會明確地覺到，自己是一條什麼都沒有的手，型倒是越長越大，卻只是白白地填充水分。
給自己設立一些規矩，尋找一些事做，反而像是……有了份，有一點活著的覺。
索：“我一時半會兒也沒想到合適的方法，況且我也不夠了解你說的那人。我們慢慢聊吧。”
“好。”
“我可以去見見他嗎？”
清空：“當然可以。”
又過一會兒，索忽然問：“你有沒有生蛋的打算？”
清空：。
……
清空不在的日子，生活就變得很無聊。
月彥是清空離開一段時間後，才慢一拍地反應過來，這人不在家了。走的時候他正忙別的事，因此也沒怎麼在意，敷衍著點點頭。
畢竟他其實控制不了清空做什麼，以前清空就會自顧自地去睡覺、或者出門現在他知道出門是為了捕獵。
月彥回憶了一下清空這次出門的理由。
他皺眉。
不會是不打算完他的願，直接跑路吧？
他發現自己還是不夠了解清空，完全沒有什麼聯絡對方的方法。清空卻總是能時不時出現在他邊。
清空不在，月彥照常理公務，如今他的阻礙基本上全死完了，僕從也換了一批他喜的。大宅裡面有些空。
他本來要搬進主屋，那是父親過去的房間，象徵權力的地方。
但呆了幾天他就覺得不太舒服，於是還是在自己習慣的房間休息。書房也按照他的喜好，重新折騰了一遍。
當這些事全部做完，月彥便覺得有些空落落的。
半個月了。
清空還是沒有訊息。
在大約第十天的時候，他就開始難了。小腹那裡又開始發脹，和之前一樣。最先還能忍，只是晚上和早晨偶爾會有反應，可現在又過了幾日，白天他也會忽然難一陣。
他坐在書房裡，手裡的文書已經換了第三份，一份都沒看完。
煩躁得。
要是清空在，肯定就不至於令他這麼難。月彥已經瞭解清空這人的一部分，和表面的冷淡不同，實際上清空是個非常粘人的怪，如同故事裡那種吸人氣的生，和人在一起的時候，就會高興。
不管是在書房墊著書打盹，還是晚上進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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