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牙齒在他指腹上拖出幾道口子，順著指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月彥盯著那些，豎瞳又放大了。
他抬起頭看著清空，忽然覺得他沒有必要把這個怪殺死。
只要他比清空強，不就可以把人抓起來，當做一個會不斷生長的包食用嗎？
月彥眯起眼。
他並沒有徹底失去了理智。如果他以後的食是人類，那麼他一定會去獵殺。他對殺人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然而這樣一定會惹上麻煩。
那些什麼師巫的，會找上門。
他討厭麻煩，更討厭危險。
清空：“覺怎麼樣？”
“什麼？”
清空又問了一遍：“吃我的。”
“很好啊。”月彥抬起頭，半是刻意半是真心，“你嚐起來很不錯。”
他笑了笑。
眼尾上挑，半抬起眼，毫不掩飾瞳中的緒。饜足，貪婪，和某種說不清的、讓人後背發涼的愉悅。
燭落在那張臉上，把那層蒼白的皮照得近乎明，底下的青管約可見，像一張細細的網。
漂亮，妖冶，鋒利得不像是人類該有的表。清空看了一會兒，忽然想起月彥第一次出門散步的時候，還有賞櫻的時候。
他自然見過月彥很多種笑容，無論是放鬆的，還是虛偽的。
卻從未見過如此肆意張揚的笑。
清空說不出自己是什麼。
他能到，月彥現在是真的愉快。
清空輕輕地吸了口氣，把月彥按到地板上。月彥的臉頰著冰涼的木板，被得微微變形，頭髮散了一地：“你做什麼！”
他驚起來，笑容自然是沒有了。
“試著讓你認清一下自己的境。”
清空一隻手按著他的後頸，另一隻手舉到面前，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
手指出好像還是太慢了。
他垂眸，肢生長出來，前端膨脹如花蕾，很快便吐出大團大團的，落在地上。這些和他的不一樣，迅速地蒸發了，散發出甜膩膩的氣息。
清空：“……”
“不好意思，弄錯了。”他下意識看向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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