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彥到憤怒，不是清空迫，他怎麼會淪落到這樣。何況要是清空不在、來晚一點，他早就吃飽了。
清空觀察了片刻，大致清楚了月彥理智的極限。
他準備再一。
雖然沒試過，但月彥自愈，應該需要大量的能量。他自己癒合傷口也這樣。
他打量著月彥。
月彥無端到一陣冰冷的寒意，他仰起頭，氣勢也沒那麼足了，試探地問：“你要……做什麼？”
清空：“……不知道。”
他看了眼月彥，放下了剛才的想法。蹲下，將人扶起來：“難嗎？”
月彥：“……”他現在就是很疑。
清空又問：“你覺不覺得有點熱？”
月彥：“……？”
當怒火漸漸消退，他才發現自己確實有些發熱。吃了藥變這種模樣後，他的溫便降低了許多。但是現在，他又開始出汗了。
熱度集中起來，他往下看了一眼。
竟然、竟然在被辱的過程裡……
他一直臥病在床，上只穿著寢，後面事一件接著一件，沒有好好穿服的機會。月彥注意到清空在看，惱到無法思考，抬手便是一掌。
清空沒躲。
也不需要躲，手扯住月彥的手臂。
他忽然想到一個不那麼殘忍，也可以消耗月彥力的方法。
清空輕聲說：“我幫你。”
手卷上去。
……
半個晚上過後。
月彥已基本失去了理智，也失去了力氣，起初他並不覺得痛苦，但時間一長，便覺得自己完全陷到了無窮無盡、看不到的地獄裡，只有純粹的折磨。
往哪逃都是手。
他已然哭都哭不出來了。
清空陸陸續續問了他好多問題，他基本上答。
清空：“嗎？”
“。”月彥聲音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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