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彥偶爾會在家發點脾氣，清空已經習慣了。唯一的問題就是現在月彥生氣，破壞力比較強，不像以前只會摔摔東西，提點重都吃力。
似乎對現狀很不滿。
清空倒是想不通他為什麼如此生氣，他每天晚上都有好好投餵一些手，灌到飽為止，偶爾索取一點報酬，也不算多。
他其實很為了愉悅去進食，都是為了果腹才吃。
不知道是不是他也開始長了，胃口又在逐漸變大，現在吃很難吃飽了。
不過，因為目前找到了食來源，清空也不是很著急解決這個問題。
理完又一天的工作，清空回到家。
才日落，天際線仍然聚著一大團橘的晚霞。這種時候，月彥也是不肯出來的，他現在甚至厭惡大部分鮮亮的，凡是讓他想起日的，都不好。
若不是清空拘著他，他怕是要把整個院子裡其他的人類都殺死了。月彥天擔心一些有的沒的，害怕有人不經過他的同意開門，讓湧進來。
又因為是白天睡覺晚上出來，顯得他脾氣愈發古怪。
清空一度擔心，家裡的僕人會不會覺得月彥太刁難人。但大家似乎早就已經習慣月彥的格，竟然沒有人到不適。
不論如何，現在月彥只肯睡在暗些的壁櫥裡，這樣即使有人拉開了外面的門，也不會讓照到裡面。
也可以防止突然被拖到門外這主要防清空當然本防不住。
只是某種心理藉。
但月彥對此更加不滿。
“你奪走了我的一切。”他恨恨地說，“自由，權力，正常人的生活。一切的一切。”
清空：“哦。”
“那我是否也應該責怪你？”清空面無表地陳述，“我本來似乎也有一個正常的生活，而且我已經用那種模式生活了十幾年，現在卻因為你而改變了。”
月彥：“……強詞奪理。顯然你是出於自己的意願才改變的，我卻被你強迫。”
“確實如此。”
清空敷衍地點頭。
他能看出來月彥並沒有太強的反抗意願，否則他每天回家看見的就不是摔壞的東西，而是流河。
月彥甚至對之前的生活都沒什麼留，完全不懷念人類時期。
是鐵了心的，一定要為怪。
最多就是厭惡不能見的副作用。
“要出去走走嗎？”清空問。
“你……”月彥狐疑地看了眼清空，像是在擔心自己被拖出去扔掉。
他現在其實接了現狀，其實過的日子也不算難，不必出去捕獵，清空會提供足夠多的食，而且來源也稱得上安全月彥是想過的，如果他一定要吃人，那麼一定得吃那種沒患的人類，不能引起別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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