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端著搪瓷盆,像回自己家似的直接進來。
何雨柱有點慌,手裡還抓著外套。他看看秦淮茹,又看看林晚晴,了:“秦姐,不用了,我這兒......”
“跟我客氣啥?”秦淮茹笑著把盆往桌上一放,轉頭看見牆角那個木盆,裡頭泡著幾件服。走過去,很自然地彎腰撈起一件,抖開——
是條男人的。
灰撲撲的,洗得有點發白了。
秦淮茹拎著那溼漉漉的,對何雨柱說:“對了柱子,你這幾件裳都泡了一天了,再不洗該有味了。我順手幫你了,你看你,總這麼邋里邋遢的。”
說著就要端著木盆往外走。
何雨柱的臉“騰”地紅到了脖子,他急忙手去攔:“秦姐!真不用!我自己來!”
“跟我還見外?”秦淮茹嗔怪地看他一眼,“你平時幫我們家那麼多,我幫你洗兩件裳怎麼了?”
這話說得稔又自然,作也麻利,一看就不是頭一回。
王主任的眉頭皺了起來,沒吭聲。
林晚晴把這一切收在眼裡,心裡冷笑。
來了。
經典戲碼。
用洗這種越界的“”,宣示主權,暗示親,給新來的“威脅”一個下馬威。
要是換個真怯懦的孤,這會兒怕是已經臊得抬不起頭,或者委屈得想掉眼淚了。
可惜,不是。
林晚晴輕輕吸了口氣,臉上出恰到好的驚訝和困,轉向何雨柱,聲音細細的,帶著點不諳世事的天真:
“柱子哥,這位是......你姐嗎?還幫你洗服,真好。”
話音落下,屋裡靜了一瞬。
何雨柱的臉更紅了,張了張,嚨裡咕噥了兩聲,沒說出整話。秦淮茹臉上的笑徹底僵住,拎著溼的手停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王主任的眉頭擰了疙瘩,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里多了幾分不贊同。
秦淮茹趕把扔回盆裡,濺起幾點水花。扯出個笑,聲音有點:“不是,我不是柱子姐。我是住對門的鄰居,秦淮茹。我就是......看柱子一個人過,不容易,常幫著搭把手。”
林晚晴恍然大悟地點點頭,眼睛裡出羨慕的,輕聲說:
“原來是鄰居啊。秦姐心真善,連都幫柱子哥洗。”
秦淮茹的臉“唰”地白了。
“連都幫洗”——這話聽起來天真,可配上那清凌凌的眼神,怎麼聽怎麼刺耳。
秦淮茹的手指了盆沿,指節發白。勉強出笑:“不是......就是順手的事兒。柱子平時也沒幫襯我們家,我這也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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