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培訓班上了兩週，院裡人漸漸都知道了。
週二晚上，何雨柱剛推車出門，賈張氏就著門往外瞅，裡嘟嘟囔囔：“還真去啊？一個廚子，瞎折騰啥。”
秦淮茹在屋裡疊服，沒接話。棒梗啃著窩頭，含糊不清地問：“，傻叔去學啥？”
“學咋把蘿蔔切花！”賈張氏撇撇，“能當飯吃？”
秦淮茹手上的作頓了頓。在廠裡聽人說了，考上級的廚子，工資能漲一大截。傻柱要是真考上了......
週五傍晚，何雨柱下班回來得早，一進院就被三大爺閻埠貴攔住了。
“柱子，培訓班上得咋樣？”閻埠貴扶了扶眼鏡，笑眯眯地問。
“還行，三大爺。”何雨柱推著車，想趕回家。
“我聽說啊，”閻埠貴湊近了些，低聲音，“這次考試，名額有限。好像就三五個名額。你可得加把勁。”
何雨柱心裡一：“真的？”
“我還能糊弄你？”閻埠貴一臉認真，“我有個老同學，在勞局管這事兒。”
何雨柱點點頭，他心裡明白，三大爺這話半真半假，但名額有限應該是真的。
剛到家兩口子說著話，外頭突然傳來賈張氏的破鑼嗓子：
“缺德玩意兒！誰了我家糧票！喪良心啊！”
中院頓時熱鬧起來。各家都推門出來看。
賈張氏站在自家門口，拍著大哭嚎：“我攢了半年的糧票啊！就在褥子底下！今兒一看，沒了！沒了啊！”
秦淮茹在一旁拉，眼圈紅紅的：“媽，您再找找......”
“找什麼找！我親手放的！”賈張氏一把甩開，三角眼掃過院裡眾人，“肯定是院裡進了賊！”
易中海沉著臉走過來：“賈家嫂子，話不能說。”
“還說？”賈張氏嚎得更響了，“五斤麵票，三斤米票啊！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劉海中著肚子，腔十足：“這事得查！咱們院可是先進大院，不能出這種醜事！”
這話一齣，院裡炸了鍋。
易中海皺眉：“老劉，不合適。要不先問問，今天都有誰在院裡？”
賈張氏眼珠子一轉，突然指向林晚晴：“下午就一個人在院裡洗菜！來來回回從我門前過！”
所有人的目，“唰”地投向何家。
何雨柱臉一沉，推門走出來：“賈大媽，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賈張氏指著他，“你媳婦下午是不是在院裡？是不是從我門前過？我糧票就那時候丟的！”
林晚晴跟著走出來，臉蒼白。輕輕拉住何雨柱的胳膊，聲音細細的：“賈大媽，我下午是在院裡洗菜不假。可我離您家窗戶老遠呢，真沒靠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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