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下班進院時,天已經黑了。前院三大爺閻埠貴正端著他那把紫砂壺站在自家門口,一看見何雨柱,他立刻把壺往窗臺上一擱,迎了上來。
“柱子回來啦?”閻埠貴扶了扶眼鏡,眼神在何雨柱上打了個轉,“聽說你考上了?三級廚師!這可是大喜事啊!”
何雨柱支好腳踏車,笑了笑:“三大爺訊息靈通。”
“廠裡廣播都放了,全院誰不知道?”閻埠貴湊近了些,低聲音,“柱子,聽說這回......工資能漲不?”
何雨柱點點頭。
閻埠貴了手,語氣更熱絡了:“那個......三大爺那兒還有瓶兒好酒,前些年存的,一直沒捨得開。你看,你這考上了是大事,晚上過來,三大爺陪你喝兩盅,算是給你慶賀慶賀!”
何雨柱心裡明鏡似的。三大爺那酒,怕是喝了就得欠人。他咧開,憨厚一笑,擺了擺手:“三大爺,您那好酒,我哪配喝?您留著慢慢兒喝,自個兒。我這剛考完,家裡還有一堆事呢,晚晴等著我吃飯。”
閻埠貴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隨即又恢復自然,乾笑兩聲:“也是,也是,媳婦等著呢,趕回吧。恭喜啊柱子!”
“謝三大爺!”何雨柱推著車往裡走,腳步輕快。
何雨柱把車停在自家門口,拍了拍上的灰,推門進去。
屋裡,林晚晴正坐在桌邊補一件舊裳,聽見靜抬起頭,臉上是溫的笑意:“回來啦?了吧?飯菜在爐子上溫著。”
“哎。”何雨柱應了一聲,下外套掛好,走到桌邊。他看著林晚晴在燈下低眉順眼的側臉,心裡那踏實和滿足滿得快要溢位來。
“晚晴,”他在對面坐下,聲音不自覺地放,“手續都辦妥了。下個月起,工資連津,六十二塊。”
林晚晴手裡的針線停了一下。抬起頭,眼睛裡是真切而純粹的開心。
“六十二塊......”輕聲重複了一遍,角彎起,“真好。”
“以後咱家日子就好過了。”何雨柱往前傾了傾子,看著上那件洗得發白。打著補丁的碎花棉襖,心裡一陣痠,“等發了錢,我先帶你去扯幾尺布,好好置辦幾新裳。你看你,連件像樣的裳都沒有。”
林晚晴低頭看了看自己,輕輕搖頭:“不用急,裳能穿就行。錢得攢著,以後用錢的地方多呢。”
“那不行!”何雨柱語氣堅決,“我何雨柱的媳婦,不能總穿帶補丁的。聽我的,先給你做兩!”
林晚晴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心裡暖融融的,沒再爭辯,只輕聲說:“那......聽柱子哥的。”
兩人相視一笑,屋裡瀰漫著平淡卻溫暖的喜悅。
就在這時——
“砰!砰!砰!”
門被敲響了,不是輕輕的叩門,而是帶著力道,砸得門板悶響。
何雨柱眉頭一皺,揚聲問:“誰啊?”
門外沒人應聲,但門直接被推開了。
易中海揹著手站在門口,臉沉得像能擰出水。他沒看林晚晴,目直直落在何雨柱臉上,開口就是質問:
“柱子,考廚師證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連門都不敲,直接闖進來,開口就是興師問罪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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