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以寒在京都的大宅子裡,正吃著西瓜吹著空調,突然聽到父親說接到周容乾的電話。周容乾帶著一隊人馬在琴島清山岩,請神醫給大小姐治病,卻被一個更厲害的武者打了一頓,還把他們趕下山。
雖然琴島市已不屬於京都管轄,但畢竟才相隔三百多公里,京都十大家族的威名在琴島的影響力也不小,什麼人竟敢如此大膽,連家的人都敢打?
以寒當即請命,親自乘專機來到琴島,正好撞見白雲飛從山上下來。
但以寒也絕非無頭莽撞之人,心知對方既然敢對家的人出手,絕對是有所依仗,所以剛見到白雲飛的時候,他並沒有直接手,而是用言語探聽虛實。
特別是當他看見白雲飛邊還有龍軍羅剎等六人保護,每個人上都散發出武宗級強者的氣息,以寒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面對以寒的質問,白雲飛非常不屑,冷冷地說道:“你們求醫就應該要有求醫的樣子,既然想請我師父給你們家的人治病,為何又蠻橫無理,持衝撞我師父?若不是我及時趕到,恐怕我師父的房子都被你們給拆了吧!”
聽見白雲飛這樣說,以寒的面沉下來,轉頭向旁的周容乾,眼神瞬間冰冷。
“他說的是真的吧?”
以寒的眼神讓周容乾背脊發涼,在主面前他不敢說謊。
“爺,是因為那個老尼姑不願下山給大小姐治病,所以我們才打算強行把請回京都去……”
“請回京都?你們那‘請’嗎?十幾個人拿著子請?”白雲飛打斷了周容乾的話,繼續說道:“再說了,你們來求醫是你們的事,別人願不願意去醫冶那是別人的自由,你們有什麼權力強人所難?”
周容乾只是在以寒面前說話有些畏懼而已,雖然他也知道白雲飛很厲害,但現在幫手已到,以寒就在旁邊,所以他對白雲飛也沒那麼害怕了。
聽白雲飛說話仍是那麼囂張,周容乾指著他便開罵:“你是什麼東西?也敢質問家!給我們家的人治病,那是何等的榮耀,誰也沒有資格……”
啪!
一個耳扇到周容乾的臉上,把他扇得飛出去七八米遠,撞到一輛黑小車的擋風玻璃,把玻璃砸出一個大坑。
他的歪到一邊,牙齒掉了好幾顆,腦袋暈頭轉向,整個人都懵了。
周容乾都不敢相信是以寒打了他,還那麼用力,那麼絕。但人家是家爺啊,打了他連手下的人都不敢去扶。
儘管周容乾的心裡面很不服氣,可是他也不敢吭聲,只能啞吃黃連,有苦往肚子裡咽。
從車上下來後,周容乾撿起吐在地上的牙齒,打算悄悄躲在車屁後面,卻不料以寒冷冷地朝他吼了一句:“過來,給這位先生和道歉。”
周容乾什麼也沒說,灰溜溜的走過去,埋著頭對白雲飛說了一聲:“對不起!”
“這樣的理方式,不知二位是否還滿意?”以寒微笑著問道,斯文有禮的模樣,哪裡像剛剛才把一位武宗級強者扇飛的人。
“看在你們態度如此誠懇的份上,冒犯我師父的事,我暫時不與你們計較了。”白雲飛說道。
俗話說的好,手不打笑臉人。看到周容乾被打得那麼慘,以寒的態度也算誠懇,實在讓白雲飛挑不出病,縱使白雲飛對他們有些不滿,也下不去臉去計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