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容乾失魂落魄地埋著頭,心裡面也想不通,以以寒一貫的傲氣,即便是他請神醫出山的方式有些魯莽,也不至於為了一個外人而懲罰他。
周容乾並不知道,以寒不過是不想打沒有把握的仗。此刻以寒對白雲飛的實力和背景都不瞭解,所以他也不願輕易攤牌。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以寒打算派人悄悄調查白雲飛,等查清楚他的底細,再教訓他為家爭回面,那也不遲。
更重要的是,當以寒的飛機到了琴島,在清山岩山下見到周容乾的時候,周容乾才告訴以寒,白雲飛僅僅是笑了幾聲就能把他重傷,讓他毫無招架之力。
以寒當時就想罵娘了,這麼重要的訊息,為什麼等他到了才說!
作為京都家的爺,他的見識自然比一般人要廣得多,知道周容乾描述的狀況是上品功法的跡象。
而能修煉上品功法的,起碼都是武尊巔峰級以上的強者。
以寒本只是一位武尊初期,他愣頭愣腦帶著人坐專機趕來琴島,結果面對的是一位武宗巔峰級以上的強者,這個架還怎麼打?
所以他剛才出手揍周容乾的時候,除了迷白雲飛,讓白雲飛放鬆警惕。更多的是對周容乾打電話回京都,報告時避重就輕的行為而到憤怒。
“那好,手下的人不懂事,冒犯了令師,我已經教訓過他了。現在,我要親自上山求見神醫,請為我姐看病,就此別過了。”
以寒宛若一位翩翩公子,說話輕言細語,只是他的目有意無意地停留在沐芊芊的上,眼神中星火閃亮。
向白雲飛和沐芊芊告辭,以寒帶著手下的人,準備擇路上山,去尋找一觀大師。
剛走了幾步,就被白雲飛呵止。
“站住。”
白雲飛平淡的聲音中卻蘊含著一霸氣凜然的氣勢,以寒手下的幾十個人聽到這個聲音,再也不敢邁前半步。
“你還有事?”
以寒覺得自己已經做出了足夠的退步,對方若再咄咄相,那就真的是不知好歹了。
白雲飛道:“我下山之前,師傅已經代過了,讓我替他去給家小姐冶病。所以,你們不用再去打擾他老人家了。”
“你?”以寒就像聽到什麼天方夜譚似的,包括周容乾和家其他眾人也是一樣,都用懷疑的眼神著白雲飛。
“對,是我。”白雲飛點了點頭。
以寒皺起了眉頭,覺得白雲飛簡直就是在跟他開玩笑:“我姐的病得來已久,京都和境外的名醫看了不下數十位,就連京都第一聖手診查過後都束手無策,家父也是在很偶然的況下才得知,清山岩山住著一位神醫。你確定憑你就能治得好我姐?”
“我確定。”白雲飛自信地說道。
雖然剛剛才得到一觀大師的醫道傳承,但所有的醫就像刻在他的腦袋裡一樣,所以白雲飛很清楚,這個世界上幾乎沒有迴天九針治不好的病。
迴天九針修煉到極致,是能夠“活死人,白骨”的醫道神技,再加上黃老外丹,以及神醫藥典的輔佐,白雲飛已經敢於挑戰世間一切疑難雜症。
但以寒仍然不相信,白雲飛看起來也就二十幾歲,怎麼看都不像個擁有妙手回春之的絕世醫者。
無論境外或者境的名醫,無一不是上了年紀的老者,也只有到了一定的年紀,擁有足夠的經驗,才能被稱為名醫。而要為神醫,沒有數十年的醫道修為和超凡的就,更是不可能辦到的。
“你跟山上那位神醫,學醫學了多久?”以寒問道。
“學了多久……”白雲飛想了想,說道:“嚴格說起來的話,花了大概十分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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