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白雲飛也不知道,他算不算是向一觀大師學習了醫。因為現在裝在他腦海裡的那些東西,並不是用常人能理解的那種學習方法得到的,而是一觀大師直接將所有的醫道傳承灌進他的。
大概就十分鐘的時間,白雲飛便掌握了其他人窮盡一生都無法學會的醫道知識。
“沒錯,就十分鐘。”白雲飛抿笑道。
以寒覺得白雲飛簡直就是在戲弄他!心裡很氣憤,卻又不得不強著怒火,儘量不在臉上表現出來。
在醫學界,就算學醫十年,能當個普通的醫生就不錯了。白雲飛就學了十分鐘,竟敢說要代替神醫給他姐姐看病。
開什麼玩笑!這不是拿他尋開心嗎?
“對不起!我們是來找神醫的,不是來找你的。”
以寒的語氣已沒有剛開始那麼好聽,說完後便轉,仍然堅持要上山。
但白雲飛又怎能輕易放他上去,看了龍軍一眼,龍軍羅剎等六人便閃出現在風以寒的面前,擋住了他們上山的路。
六名親衛隊戰士氣勢發,擺出嚴陣以待的架勢,隨時準備出手。
以寒很清楚,眼前的是六名武宗,能夠輕易地將他帶來的這些人秒殺。但以寒最擔心的不是他們,而是站在一邊,還沒有暴出一武者氣息的白雲飛。
儘管白雲飛沒有出破綻,以寒仍然相信周容乾說的話,白雲飛絕對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普通。
強者向來只願屈服於強者之下,連他的六名手下都是武宗級別的強者,白雲飛能不厲害嗎?
能夠將自己裡的武者氣息藏的那麼好,那絕對是一位強者,修為極高的強者。
“現在給你們個機會,立刻回京都去,永遠不要到清山岩來打擾我師父。否則,你們可能會永遠留在這裡。”
白雲飛用最平淡的語氣,說最霸氣的話,把周容乾和以寒帶來的那些手下都氣炸了。
什麼人竟然如此狂妄,敢威脅以寒,威脅京都家的爺!這到底是有多無知多愚蠢啊!
以寒仍然不敢輕易下定論,儘管心中已經憤怒到極點,他還是裝作很若無其事的樣子,問道:“敢問先生尊姓大名,確定會到京都給我姐治病嗎?”
“免貴姓白名雲飛,我本來就要回京都,而且也答應過師父,會去給家小姐治病。但如果你們仍然堅持要打擾我師父清修,那說不定我就要改變想法了。”白雲飛道。
聽到“白雲飛”三個字的時候,以寒的臉刷的一下變了,周容乾的表也變得非常難看,他們手下的一干人等更是出驚恐之。
看到這些人的反應,白雲飛到疑:我的名字什麼時候變得那麼響了?竟能讓他們害怕這樣。他們應該不知道我炎皇殿主的份吧!
以寒強作鎮定,依然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道:“既然如此,就勞煩白先生跟我一同回京都家,給我姐診治。”
“不好意思,這兩天我還有些事要辦,三日之後再去家也不遲。”白雲飛道。
如果是換做其他人說這句話,家的人肯定會認為他不識抬舉。但是白雲飛不同,他的名字,這幾天已經傳遍了京都的頂級家族和各大豪門。
“白雲飛”這三個字,在京都已經為恐怖的存在,所以以寒知道,白雲飛有他可以傲視一切的資本。
“那好,三天之後,我會在家大門外恭候大駕。”以寒說完,右手一揮,招呼手下的人全部上車。
周容乾默默的跟在後面,當他經過白雲飛邊的時候,不由自主的繞得遠遠的,似乎對白雲飛的畏懼又增多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