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霍家家訓:傷我族親,雖遠必誅!
管理員長嘆了一口氣:“哎,不是就好。就算霍起的兒子還活著,哪兒是姜臣的對手?姜臣現在可是寧城一哥,警察都給給他三分面子。你祭拜祭拜得了,姜家一會兒也要來祭祖,可千萬別讓他們看見了,要不然你麻煩大了。”
霍飛弦置若罔聞,呵,姜家,來了更好。
管理員又道:“對了,你要不要下去買柱香,給老爺子上柱香?”
霍飛弦搖了搖頭,從後備箱裡取出了一桶汽油,澆在勞斯萊斯上。
“喂,你要幹什麼?”
管理員跳起來要組織,可是已經晚了,整輛勞斯萊斯在烈火中熊熊燃燒。
風捲煙塵,跳躍著。
火紅如。
這個,將會席捲寧城姜家!
霍飛弦道:“我父親在世的時候和我說過,他想買一輛勞斯萊斯。他能買得起,只可惜,車子還沒過海關,就出事了。只能我燒一輛給他,發機摘了,要不然會炸。”
“你,你,你,你……”
管理員直接嚇結了,不知是被霍飛弦的份嚇到的,還是被燒一輛勞斯萊斯當祭品給嚇到的。
火苗倒影在霍飛弦的瞳孔中跳,像是一個想掙扎逃出來的惡魔。
管理員用力咽口水,這他媽的是什麼人,燒一輛勞斯萊斯當祭品,有錢的太過分了吧!
霍飛弦的心臟狠狠地揪到一起,每次想起小時候的事,就是揭開一次傷疤。
等車子火焰逐漸小了,霍飛弦才扭頭對管理員說:“你這裡還有別的空墓地麼?”
“山上有幾個,這幾年公墓都很張。你想幹嘛?現在不準屯墓地了。”
霍飛弦拍了拍上的灰站了起來:“不屯,我今天要用。”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了四個黑黑墨鏡,人高馬大地俯視著管理員。
這四個人一見到霍飛弦,同時捂住心口:“戰神!戰神!戰神!”
戰神!
這個稱謂,至高無上。
卻是他用累累白骨、無盡堆積而的。
其中一個畢恭畢敬地,站出來對霍飛弦行禮。
“戰神,目標已經就位了。”
“那來得正好,我們去會會他們。”霍飛弦道。
管理員擋住他不讓去:“小年輕你瘋了吧。你不是姜臣的對手,你一定會被他折騰得很慘的!不要為死人付出活人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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