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你接著裝。
哲心下默默翻了個白眼。
他委屈道:“大人讓我守的秘,我即日起便守口如瓶;那大人許我的——我總不能掰著手指頭天天等著公主什麼時候會病吧?”
“唉,”顧霖壇無奈道:“我知公子名心切,但這法子也太過冒險。”
不冒險?不冒險,難道等著你自己去給姜雪下藥?哲心冷笑。
“故而我日後每日會自己將藥制好送去顧府,看著公主喝下去——藥渣都不曾剩,何來冒險?”哲一派有竹的模樣。
顧霖壇其實對哲所做之事很是滿意。
姜雪院中現在侍全換宮裡來的人,他日後要下手難度甚大。
還不如就放著哲去做,他一個外人,即使日後查出端倪,他顧霖壇也可以一力推開。
畢竟是公主自要信這遊醫的話——與他何干?
況且,有這個與顧府份無關的外人做眼線,自送上門來的,不用豈不可惜?
顧霖壇低頭斂去笑意,只用擔憂的話語道:
“那兄可務必小心,無論如何不能傷了公主貴。”
“那是自然,若出了大事,我還怎麼平步青雲?”哲理所當然道。
顧霖壇飲下一口茶後,話鋒一轉。
“兄可見過二皇子了?”
“見過了。”
“說起來,二皇子之權勢比我更甚,以兄之才,若能得二皇子青眼,兄可還會看得上我這小小顧府呢......”
是啊,若是姜鈺想要將此人收為己用,這樣的小人,焉知他會不會即刻出賣自己?
哲聽到這話,滿臉的不可置信。
半晌,他似乎想通了什麼,笑盈盈地看著顧霖壇,道:
“當然,若在此之前我得以結識這麼大的人,只怕接不下顧大人這橄欖枝。”
顧霖壇著杯子的手一。
“但我今日都當著他的面,把藥給公主喝下了——”
“我上他的船?”
“大人覺得,他不會活剮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