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若按著往日里的相模式，咱們家與蔡家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兩家又做出通家之好的樣子，便是秦家出了些醜聞，蔡大人也該幫著掩蓋才是。”
“妹妹是遞了訊息不假，可原意並沒有想鬧得這般大，怎麼蔡大人竟還嫌摻和進來的人不夠多，怕秦府的訊息走的不夠快似的，攛掇著這麼多人家一齊上缽難山圍獵。”
“你到底想說什麼？”秦笙一直被鄭氏按著，不敢跟秦伯遠頂，對著我卻沒有那麼多顧忌，“東拐西拐的，又想作什麼妖？”
秦伯遠聽懂了我的言下之意，皺起眉：“你是說......蔡大人對我......可為什麼？”
其實他想到了什麼，只是有些不可置信，因此便出一喜意，又強下去，不敢表出來。
我幫他把話說穿：“恐怕在蔡大人眼裡，你此時不僅是他多年的得力下屬，也是都史一職的有力競爭者。”
“一派胡言，都史之職空出來，新任都史非蔡大人莫屬，我不過一介小小監察史，怎可能越級升遷。”
秦伯遠雖然這樣說，可語氣裡一斥責也無。
“爹，你的年資夠，實績也有，原本與蔡大人比起來便不差什麼的，只是蔡夫人孃家得力，這才能擔任副都使一職，可謝澤漆上回說過，聖上詢問過您的事，恐怕正是因為這樣，蔡大人才不安起來，生怕您到時候越級升遷，出任都史一職。”
隨著我細細分析，秦伯遠眼裡的野心被我點亮，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像是察覺到太過明顯，他輕咳一聲，又蓋彌彰喝了口茶，才略微收斂了些。
雖然上推辭，說著自己還差得遠，可我看，秦伯遠心裡早就存著這樣的念頭，不過是被自己抑住了，隨著我的話，那顆本就不安分的心又蠢蠢起來。
是啊，我分析的樣樣準確，句句切中要害。
秦伯遠從來不覺得自己比起蔡大人來說差了什麼，兩人都是憑著妻子的家族起勢，不過是因著蔡夫人的孃家還在，蔡大人才能穩穩住秦伯遠，坐上副都使的位置。
而秦伯遠卻因為我阿孃後的蘇家敗落，被連累的沒了升遷希，在監察史這正七品上一待就是這麼多年。
如今都史乞老，不僅是蔡大人的機會，更是點燃了秦伯遠往上爬的野心。
蔡夫人的孃家不能再給蔡大人進一步升遷提供助力，如今蔡大人能依仗的只有他自己確實在副都使一職上待了很多年，按理來說都史乞老，他確實該順理章補位。
可我不日即將與謝澤漆完婚，秦伯遠就是永安侯府的姻親，世子夫人的親爹，他為多年沒什麼壞名聲，平日裡也知道與人為善，蘇家敗落在十年之前，我娘更是已經去世，明面上一點黑點都沒有，秦伯遠又慣會偽裝自己。
在不人包括蔡大人自己看來，秦伯遠都是有有一爭之力的。
小人因利而聚，自然也會因利而散。
原先秦伯遠與蔡大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兩個人同氣連枝，好的就差穿一條子了，現在有了競爭，兩人間自然就有了嫌隙。
秦伯遠心裡存著事，對秦笙便不再多糾結，只是仔細囑咐了鄭氏打點人手行禮，為過些日子的圍獵做好準備。
大梁馬上起家，全民尚武，便是文在選拔取時也要考校武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