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秦文軒在書院裡修習君子六藝,禮、樂、、、書、數都要悉數掌握,秦伯遠想了又想,還是從書院請假,讓秦文軒也跟著一起參與活。
若僅僅是這幾家人私底下的遊樂倒不至於,只是訊息不知怎的越傳越廣,到最後竟然傳進海寧郡主耳朵裡。
海寧郡主是恭王的兒,深當今聖上寵,聽了圍獵的訊息,非要湊熱鬧,一,趨炎附勢之人立即跟上,眼看圍獵的隊伍越來越大,恭王之心一起,直接請旨封了缽難山,說這樣才能讓兒玩的開心。
原本只是幾家好人家的出遊,最後竟然驚了聖上,變整個京城達貴人的盛宴。
缽難山的吏樂見如此,他們這裡近年早就沒落了,如今重又出現在眾人視線裡,自然想這一切盡善盡。
原本只是說好開一個山頭的圍場,現在將方圓幾十裡全都圈出來,又將住所整理完畢,只等著貴客前來。
原本鄭氏不想上柳如蘭母子,畢竟戶籍有變一般人家注意不到,秦文朗又沒到出門際的日子,現的理由也在。
鄭氏好像是尋常人家的慈母親一般勸阻:
“朗兒大病初癒,不宜折騰,他小孩子家家的,就算現在日頭長了,若有變天,萬一又病了可怎麼是好。”
“那缽難山說白了不過是幾個山頭裡放了些獵,都是如軒兒一般大的孩子們才能玩得興起,朗兒才五歲,便是去了也沒什麼趣味。”
我早就知道定會從中作梗,若秦文朗不去,柳如蘭就沒法子去,圍獵這些日子,秦伯遠旁只有鄭氏一個聲音,不知要聽去多枕邊風,況且鄭氏帶著秦文軒和秦笙,我自己勢單力孤,盡意盡歡再好也不過是婢份,有些事不好說話。
柳如蘭雖然從份上來說是奴婢,可畢竟也是秦伯遠的妾室,秦文朗的生母,在我還想跟這些人虛與委蛇的時候,不能鬧的太過,需要這樣一個人替我說些話周全。
故而我笑道:“這是怎麼話說,先不提爹請了最好的大夫來看,朗弟弟如今已是大好了,再說現在缽難山圍獵可不是個小事,這樣出頭臉的好機會,難道鄭夫人只想留給自己的子嗎?”
鄭氏就是這麼想的,但決計不肯擔這樣的名聲,上定要辯駁:
“箏兒此言差矣,我不過是盡職盡責提醒一遭罷了,你不管家不清楚,這去了多人,安排多侍從婢,帶多行李,樁樁件件都是麻煩事,我多勞煩些倒無所謂,只是心疼舟車勞頓,朗兒年小弱,那打獵到底不適合......”
“只是帶朗弟弟去見見世面,又不是真要讓他上馬箭,”我笑著打斷,“鄭夫人當了這些年主母,不過是全家一起出遊的小事,怎麼就辦不好了呢?難道是嫉妒有柳姨娘常伴爹爹左右,爹爹便瞧不見你了嗎?”
不等再說,我看著秦伯遠:“爹,戶部的戶籍改了有些時日,是時候讓京城裡的人家知道,咱們秦府有了小爺了,我認為這次圍獵的時機正好。”
秦伯遠原本無所謂,鄭氏提了他便覺得留下柳如蘭母子好,我這樣說了,他忽然想起,的確該找個機會把秦文朗介紹給眾人。
若為一個庶子開席,多有些興師眾,可只是在這樣的日子故作不經意帶出去,有人問便解釋一句,秦文朗便足以為京城眾人所知了。
於是秦伯遠拍板:“帶上柳氏和朗兒不過多一輛馬車,能有多麻煩?偏你好妒,連這點小事也要計較。”
“說了全家一起去,就一個人都別落下,不然笙兒如今本該關閉,難不也別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