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想到這裡，我收了手指，頭痛又一次翻湧而出，連忙握香囊，裡頭幽幽散出的香味平了我的焦躁，也驅散了那些疼痛。
我的作很蔽，可謝澤漆卻似有所覺，一雙利眼瞧過來，出詢問之意。
我微微搖頭，示意無事，隨即便將目看向秦伯遠。
秦伯遠啞口無言，外室攜子上門，像一柄利刃，撕開他的虛偽假面，又像一道尖刺，在一雙兒面前，扎得他這當父親的面無存。
鄭氏臉沉，顯見的是連假裝的力氣都沒了，秦笙和秦文軒更是恨不能將堂下這對母子打出去，正眼也不想給。
年輕婦人倒還撐得住，只那兒面惶恐，不住地左右張。
此事到這一步，其實我已經可以作壁上觀，只管看秦府眾人笑話，可看那孩子，比我那年搬進小院還要小上一歲......
我心中暗歎一口氣，開口道：“我瞧著這小 弟弟倒真有些阿爹的神韻，幾歲了？”
秦文朗先是抬頭看了看親孃，見微微一點頭，這才怯生生回答道：“我今年五歲了。”
我看向秦伯遠：
“阿爹，鄭夫人既然說家裡地方大，不如便人加收拾吧，左右人已進了門，總不能再這麼不明不白的出去，文朗弟弟又這樣小，兒實在不忍他外人欺凌嘲笑。”
秦伯遠顯然想起了謝澤漆方才所說，總有些調皮的孩子笑話秦文朗沒爹，面猶豫，鄭氏將茶杯放下，茶碗底部磕打在桌面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音。
“誰說人已進了門？”眯一眯眼，“自古納小星收妾室，總要問清底細，也要端茶給正室，過了明路有了正經出，才好進了門，這不清不楚的，怎麼就進了門了？”
鄭氏看向我，雖然今日之事看似是謝澤漆無意之中行俠仗義，恰巧發現了秦伯遠的外室，但總是懷疑背後有我的手筆。
我迎著的目故意道：“原來是這樣，想來當初芯姨也是走過這麼一遭，因此才這般練，怪我年輕識淺，沒經歷過這些，還以為人進來了就可以了。”
鄭氏生平最恨被人提起當初進府的事，畢竟先與秦伯遠勾搭，又做了平妻好幾年，最後才轉正，是不得自己這段經歷誰也不知道，只被人當做秦伯遠原配來看的。
可我這麼大一個兒在這裡，秦笙在族譜上永遠排在我後頭，便是能瞞得過一時，也瞞不過一世，過去我住在小院，不在外行走，一般二般的人家不清楚。
現在我與永安侯世子定了親，總有人要打聽我這忽然冒出來的秦府大小姐是哪路神仙，自然會牽扯出當年的一二舊事。
我知道，現今京城街頭巷尾已經有了些耳語流言，只不過秦伯遠職低，真正的勳貴高門不將秦府事放在眼裡，這才只在有限範圍流傳。
鄭氏怕還沒收到風聲，不然只會比現在憤怒一萬倍。
秦伯遠咳嗽一聲：“舊事休提，先將眼前的事辦了吧。”
秦笙大怒：“我不同意！人人皆知我父母伉儷深，這麼多年來爹爹專阿孃一人，府上乾乾淨淨什麼妖妖嬈嬈的妾室都沒有，我也立誓以後要找一個像阿爹一樣好的男子做夫君！”
指著秦文朗：“不知多人羨慕我，現在忽然要告訴我那些手帕，我多了一個五歲的弟弟，我這張臉要往哪裡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