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反正我新嫁過去，大小事一堆，也沒什麼力管鋪子，你回來了，給你我很放心，大不了你給我做白工，活兒你幹，錢我拿得了。”
我開了個玩笑。
天冬卻一口答應下來：“就這麼定了。”
“真的？”我反而有點不可置信，“你到底是哪了傷，難不是腦子？”
“你怎麼知道？”天冬承認，“的確是摔下懸崖是磕到了頭，整整昏迷了一個月，醒來發現全有一半都骨折了，不然也不至於在外耽擱，這麼晚才回來。”
他說的簡單，可我卻知道，短短一句話裡頭藏著的是九死一生。
“怎麼這幅表，現在我不是又活蹦跳的了麼？與你對打依舊不落下風。”天冬笑道，“你這功夫，怎麼幾個月沒見還是沒什麼長進。”
“自是比不得師兄天賦異稟。”我哼了一聲。
話說完，屋裡又是一靜。
我不了這詭異的氣氛，問他：“你剛才沒說完，你拿到了什麼？”
“天山雪蓮啊，”他從懷裡掏出個盒子，放在我的梳妝檯上面，“原本惦記這你和雲夫人的，這才急著回來，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說到這裡，他聲音低落：“我好像總是晚一步。”
“若我早些趕到師父邊，沒準他不會有事，若我早些趕回京城，沒準雲夫人還有救，你也......”
“我什麼？”最後幾個字我沒聽清，天冬卻沒回答，只說沒什麼，不肯再說一遍。
這麼多年來，我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失落，也許是失而復得的這唯一親人，到底了我的心腸，我難得安他：
“你離京之前，師父就已經出事，前腳剛從京城走，阿孃後腳便彌留之際，這些事並非人力能干預，都是時也命也。”
“那你呢？”他忽然說。
“什麼？”
天冬抬頭，盯著我：“你呢？這次我來的正是時候，明天你要嫁人，也是明天的事了，至今天還沒有。”
我慢慢皺起眉，天冬該不會......
他沒給我打斷的機會，直接問出了口：“若是我說，別嫁人了，你會聽我的麼？”
“你都沒問過我要嫁給誰，”我顧左右而言他，“再說，我從小到大什麼時候聽過你的話，別以為我你兩聲師兄，你就能真的管住我了。”
我沒有正面回應，無疑已經是一種回答了。
天冬臉上的表沒有變化，可眼裡卻升騰起失之：“所以，你不肯跟我走。”
“為什麼？”
我看著他，也在心裡問自己這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