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臉一變,急忙喊道:“父皇,兒臣要說的並非朝政中的事,而是今日的重節,有皇子弄虛作假,拿著別人的心來欺騙父皇,兒臣實在是看不下去!”
葉蕾的眼皮頓時間跳了跳,果然猜的沒錯,周鋒給周琛重糕,那兒就是為了讓人來揭穿。
如今看來,周鋒和周越應該是串通一氣的。
周琛臉上沒有半點意外,這狗東西,就是老二的幫手,不過你也是傻的可,此事就算被揭穿,也是給老二做了嫁妝啊!
周鋒此舉固然是弄虛作假,但那卻是為了周琛,父皇哪怕知道,也不會覺得周鋒是在故意謀害周琛,而是一片好心。
如此一來,在武帝的眼中,那就是老二和老九的關係,真的有所緩和了,他更可以確定的把太子之位給老二。
可老七呢,這小子一心謀害老九,顯然不是一個合適的太子人選。
回到現實中來。
武帝聽聞此話,眼神陡然轉變了幾分:“老九,你七皇兄說的話,可是事實?”
周琛站了出來,他出苦笑之來:“父皇,七皇兄說的話的確不假,兒臣歷年做的重糕都難吃至極,所以兒臣沒做!”
“混賬!”
武帝陡然暴怒,心說你沒做就說沒做,非要拿老二做的重糕來欺騙朕幹什麼,你是瘋了,臨去燕京前,還要朕對你發怒!
“且慢,父皇,你先別急啊!”
周琛見武帝發怒,急忙笑著說道:“兒臣沒有做重糕不假,可是兒臣思來想去,也沒想過要用二皇兄做的重糕來欺騙你啊!”
“你派人去查查,兒臣送的禮,本就不是二皇兄給的重糕!”
葉蕾頓時也有點懵,禮早就送到劉公公那邊去了,提醒周琛這麼多次,就是覺得還有機會去換回來。
可是,現在周琛還敢說瞎話,送去的禮不就是周鋒給的重糕嗎?
武帝聞言,衝著劉曦喊道:“把老九送的東西拿過來,朕倒是要看看,是不是重糕!”
劉曦點點腦袋,從一旁的禮堆中,取過來了一個盒子,那就是周琛送的禮。
葉蕾見得那禮盒,本來懸著的心,不放鬆了下來,因為很清楚,那裡面的東西是香皂,並非重糕。
“陛下,請過目!”
武帝接過禮盒,一下子就打開了來,他拿出一塊,眉頭頓時皺了幾分:“老九,你敢當著朕的面說假話,你當朕是瞎子!”
周琛笑了笑,那香皂和重糕的大小相似,加上本帶著厚重的香味,不知道的,定然以為這是重糕。
“父皇,兒臣哪裡敢!”
周琛說著,拿起那香皂說道:“這東西做香皂,是兒臣從楊不語手中拿到的稀罕,本就不是重糕。”
“香皂是什麼?”
武帝奇怪的問出這話,而一旁的楊大學士,上前一步走了出來。
“回陛下的話,這香皂是從西禹人那邊傳來的,不過這東西原本做香塊,只是用來洗澡的,經過九王爺和犬子的手加工,才變了香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