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在劉甲以為,這一次的事頂多就是朝廷會派遣以惡搞員過來調查一下也就是了。
當然那個員不用問,肯定是沈安的認。
而除此之外,也不會再有其他一些什麼事。
可是……
“大人您的訊息準確嗎?”劉甲有些難以置信,畢竟沈安可是王爵的,並且列為在所有王之上,那樣的份會為了這點小事到肅州來?
王冕可以明確地告訴他。
自己的資訊不會有問題。
“當時是我的朋友,親眼看著他們出來的,而且人數不是很多。”
“他們這是輕裝簡行啊,看來就是奔著咱們過來的;越是這樣我們越要小心,但是同時生機也就越大。”王冕這會相當的自信,因為他已經推算過了,雖然沈安的到來是他意料之外的,可是由此能得出一個結論。
如果這件事不是真正及到沈安的話,他也是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那麼換個角度看,也可以說他們所做的事已經威脅到了沈安。
能威脅到他,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現在既然給他帶去了麻煩,那麼他們之間也就多了一個涉的條件。
“我告訴你!”
一把拉過劉甲來,王冕的眼睛都在放綠:“這一次你要是能拿到張軍的口供,讓他親自簽署,到時候我們不但能活下去,我還保證你,之後可以青雲直上!”
“如果這件事理得當的話,沈安一定願意提拔我們!”
這能信嗎?
雖然劉家相當的懷疑,但是事到如今他沒有選擇。
“那好,大人,我這就回去想想辦法!”
大牢之中!
張軍這會已經和烤全羊一樣被掛在架子上,他的子下面就是炭火盆,不過炭火不多,要殺人費勁,可這折磨人卻足夠了。
但這還不是最狠的。
而今最讓他承不住的,是劉甲人著他的眼皮,用扇子不停的扇風,本來眼睛就乾燥,在加上下面炭火的溫度,更是他難以忍。
眼珠的乾涸,弄得他兩個眼球已經開始往外突了。
完全看不到白眼仁,整個眼睛上面的保護也都快要聚在一起了。
“兄弟,你就認了吧,好過在這裡罪啊。”
深吸口氣,劉甲擺擺手,示意他手下人繼續,用力。
“我可告訴你,別以為這就完事了,你等會要是還不說的話,剛才我給你看了一個小條子,蘸上辣椒說給你措眼球……嘿嘿那滋味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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