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還只是開始,隨著劉甲一聲令下,當時那人把布條左右兩邊來回拉扯,張軍就覺得頭昏腦脹好像自己的靈魂鬥飛出去了一樣。
慘聲不絕於耳!
一刻鐘之後……
終於張軍被送回去了,但是這會他還是沒有認。
“行了。”
劉甲有點要放棄了:“我看也不用繼續折騰他了,反正沒用,這眼睛的手段,我不知道從多大賊里拿到過口供。”
“現在……得了吧,就我說的,時間也不早了。”
“你們隨便寫一份供詞,然後在上面畫個圈就行。”
“這真的可以嗎?”
一個獄卒上前來,小心翼翼的問道:“如果要是被牧丞大人知道了,咱們可是都要掉腦袋的。”
“無所謂。”
劉甲也真的是累了:“只要今天在場的兄弟們都不說,就肯定沒事。”
“大家記住了,今天的事誰也不許說出去。”
話沒講完,劉甲就掏出一袋子銀塊來,都是上好的十足銀子:“這些大家留著喝酒,等著之後這件事過去了,我再給你們每人這麼多!”
“謝謝大人!”
就這些獄卒平時能賺多錢,看到劉甲如此大方的出手,再想想他說的話,也的的確確是隻要他們不吭聲就不會有人知道這一切。
那還怕什麼?
張軍雖然沒有簽署,但是就算是把他弄服了,估計他也簽署不了的。
被鹽辣椒洗之後,他的眼睛肯定是看不見了,手指頭也沒有一完整的。
讓他寫字簡直就是扯淡,所以他就算是認了,也得大家幫忙。
左右時子放屁的事,現在能省下一個步驟,不也是好的嘛。
“好了,大家都辛苦,各位回去吧!”
劉甲抻著懶腰,他也的去春月樓的姑娘們玩一會了。放鬆一下心,不然呆在大牢裡面這麼久,他還覺得自己一晦氣呢。
春月樓,是王冕的生意,但是卻不對外,只針對當地的員們,或者是牧丞府外,以及下屬的員使用,除了他們之外,任何人都不能進,甚至不知道這個地方的存在。
而今就算是肅州遭了這麼大的災難,春月樓還歌舞昇平。
有王冕在背後撐著,肯定是不到那些姑娘們。
另一邊,在粟米的商會中。
這會陸雲慶也在其中,兩人正在吃飯,桌子上只有簡簡單單的兩碟鹹菜,和兩碗熱粥,一點乾糧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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