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敏之見最疼的侄子捱了打,心疼得一陣搐。
人確實是過來的,但沒想到,柳逐雲竟然這麼猖狂,敢直接在閱棠苑手打人!
剋制不住想上前衛護柳隨風。
可發過毒誓的啊!
在不顧眾叛親離也要跟著唐萬霆的那一刻,就再也不是柳家的人了,柳家是榮是辱,是死是活,都跟無關了!
柳隨風雙手慄著攥拳,深深垂下頭。
那所有的明亮飛揚,意氣風發,在這一刻全都不見了。
“柳大!有話好好說,你當眾打人,這算什麼名門做派?!”唐俏兒憤懣地紅了眼睛,剛要上前是被沈驚覺拉住!
倒不是他不願給柳醫生出頭。
只是這柳逐雲看著像個得了狂犬病晚期的,他怕這東西發起瘋來刮到他的心頭!
“我打我們柳家的人,跟你有關係嗎?”
柳逐雲冷笑一聲,指桑罵槐,“除非,我們柳家再養出一個不知廉恥,辱沒門楣的東西,除非柳隨風也要眾叛親離。否則,為長兄,我就有義務管教他。”
不知廉恥,辱沒門楣。
句句不提柳敏之,卻字字都在的脊樑骨!唐家的人誰聽不出來?!
“喂!你TM在這兒放什麼屁呢?!你在罵誰不知廉恥?你有本事說出來啊!”
江簌簌當場暴怒往前衝,被楚母倆一人一條胳膊往回拽,像在拽一頭倔驢,“你敢說,老孃我就敢打你的頭,不信你試試!”
柳逐雲不屑地冷笑。
在他眼裡,這些人跟柳敏之一樣,都是唐萬霆養的小妾。本不配和他說話。
“大哥,你別再說了。你有火,就衝我來。”
柳隨風深吸了口氣,忍得雙目充,渾發,“一切都是我的自己的主意,是我要來到唐家,是我要幫唐董治病的。跟姑媽沒任何關係,你不要把牽扯進來!”
“滾出去。”柳逐雲冷厲怒斥。
天知道,柳隨風有多不想離開。
可他若再不走,不是姑媽,他還是在給唐家其他人添麻煩。
柳隨風足下像灌了鉛,他滯重地往前走了幾步,又忍不住轉,掃視整個廳堂。
在這個他最為難的時刻,他竟然不在。
都不來送送他嗎?
是真的……不要他了嗎?
而就在這時,柳逐雲突然冷著臉走到柳敏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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