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冷天的,他們都在外頭吹了這麼久的冷風,興許是想喝點酒暖暖子?
再說了,這景天老爺可不是尋常來打秋風的親戚,他可是貴客!若是能借機攀上,興許日後還能撈到些好。
想到這兒,楊春花就從腰間掏出幾個銅板遞給了蘇今瑤,“家裡沒酒了,你去老王頭家打些回來吧。”
蘇今瑤應了一聲,就出去了。
屋子裡的人散去不,景天才覺得自在了些,對一旁的柳伯章道:“老哥,今日多虧了你們出來尋我,不然我這條老命代給山上的野都不打,就是可憐了蘇丫頭……”
柳伯章正要寬他兩句,柳宏書卻快人快語:“我媳婦兒才不可憐,我會保護的!”
景天:“……”
他只是想表達一下自己的謝,並不想聽你們怎麼恩。
柳伯章忍不住想笑,可見景天的神並不太好,又生生嚥了回去,故意將話題岔開。
“景老爺莫要這麼說,山裡的天就是這樣,黑的快,今天倒也是稀奇,平常都不會這樣,過幾日您要是還想上山,就知會我一聲,我讓我大兒子陪您一起去。”
“我大兒子自小跟著我上山打獵,這手還不錯,又對這附近所有山頭都很悉,您且放心便是。”
話剛說完,柳宏書突然又了句:“爹,我也是你兒子呀!為啥不我?”
這回到柳伯章說不出話了,讓老三帶景老爺上山?還真不知道是誰帶誰呢!
景天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倒是緩解了方才的尷尬。
柳宏書癟著哼唧,很是不以為然,“有什麼好笑的,難道我說錯了嗎?”
這些人真是的,老是拿他當小孩耍弄,他才不小嘞!
還是媳婦兒好,媳婦兒從不取笑他,還覺得他很棒呢!
想到這兒,柳宏書又樂顛顛地跑去找蘇今瑤了。
此時的蘇今瑤正好找到一個空的酒壺,剛綁好繩子準備拎這個去屋後的劉海家打酒。
劉海就是劉海壽的堂兄弟,他爹劉喜來是劉海壽爺爺兄弟的兒子,平時也很與劉海壽家往來,只有逢著大事或者過年的時候才會走一下。
劉喜來是村裡出了名的釀酒師,村裡人都很喜歡他家釀的酒,醇香、夠勁兒,又實在!
正準備出門,蘇今瑤就被突然跳出來的柳宏書擋住了去路。
“媳婦兒,我也要跟你一起去打酒!”
蘇今瑤了天,已經這麼晚了,帶上他還不如自己趕去去就回呢!
可無論怎麼勸,柳宏書還是固執地重複著要跟一起去的話。
最終,還是楊春花點頭應允了,他才歡歡喜喜地接過蘇今瑤手裡的酒壺,親地挽著的手一起出了門。
蘇今瑤也很無奈,一個人去反而更快些,實在沒必要帶著柳宏書去。
不過婆婆都發了話,那去就去吧!反正也沒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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