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被令拉進桌遊坑之後,我忽然發現這種我在這之前沒有見過的遊戲非常吸引我,當我全心投到遊戲當中時,我就能徹底忘記那一段對我的傷害。
令剛開始教我玩的是從最簡單的UNO開始,這個遊戲覺就有點像以前玩撲克牌的蓋棉被,非常考驗反應能力和出牌技巧,畢竟誰先把手中的牌出完誰就能獲勝,而其他失敗者則會據手中剩下的牌進行計分,常規牌就按照上面的數字計分,功能牌的分數確是非常高,這遊戲最終分越高輸得就越多。可如果過早丟出去功能牌,被其他人的功能牌所波及的時候有可能就會大量的手牌,所以除了運氣、手速,還需要一些簡單的邏輯思維。
然後嘗試玩稍微複雜一些的其他型別的,譬如三國殺、富饒之城、土耳其麻將之類的。
當人數達到12人的時候,大家就想玩“天黑請閉眼”,就是隻有好人、平民和壞人的那個版本。當然有些時候人數沒有那麼多的時候則會選擇玩狼人殺,畢竟狼人殺的份比較多,玩法也相對複雜一些。只是我的覺確實沒有“天黑請閉眼”好玩,或許我就適合玩那種非黑即白的遊戲吧。
而在這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都會瘋狂的沉寂在桌遊吧裡,跟不同的玩家一起玩,有些遊戲是競技型別的有些也是合作生存的,還有些則是互型別的,譬如真心話大冒險。
這些桌遊當中,我最喜歡玩的卻還是三國殺,主要是我這個人本對三國這段歷史就非常興趣,從小就喜歡抱著《三國演義》來讀,每次央視重播的時候我也會追著看。崇拜劇中的諸葛亮、郭嘉等人。再加上三國殺這款遊戲的人畫和技能就非常吸引我,我總覺得這遊戲的設計得確實有意思的。
而在標風版本的年代,僅有的那些武將已經無法滿足我的需求了。為了能有更多的玩法,我甚至開始嘗試自己設計一些武將出來玩。從網上找了一些圖,用自己在學校所學到的photoshop進行修圖,然後再去找列印店用銅版紙打印出來,覺就有那味兒了。
說起當時DIY的時候,我為了能找到最接近那些原版卡牌的紙張,嘗試了多種不同的紙來定製。直到有一次無意中發現,用兩張銅版紙打印出來正反面,再用列印店裡的那種強力膠粘合,跟方出的卡牌厚度就非常接近了,而且如果套上塑膠,那玩起來跟原版套上塑膠的手簡直一模一樣。
至於版權嘛,一方面當時的我並沒有這種意識,另一方面我也不用作於商業用途,只是自己玩,所以這個問題也不存在爭議的。
漸漸的上桌遊無法自拔,在那一段時間裡,我除了會在好幾間桌遊吧之間遊竄,也會把這種遊戲帶到宿舍裡分給宿舍的朋友。
舍友們因為不用再忍我每天晚上酩酊大醉胡言語,剛開始也很樂意跟我一起玩。只是時間長了,他們就開始有些嫌棄了,畢竟我實在是太過於投而且過於瘋狂,他們一度以為這種遊戲會導致人上癮,多次勸我要戒掉。
但是在一定程度來說,我也把桌遊這種東西帶去學校了。還因為這樣學校專門立了一個關於三國殺的社團,只是參與的人太,很快又解散了。
無奈我只好就在學校玩,一到週末就會出去桌遊吧玩,畢竟在那些地方,會有各種不同型別的玩家參與到其中。之所以不能每天晚上出去,主要是因為還不是工薪階層,沒有收,僅能依靠父母每個月給的那些生活費去玩。
後來有幾家桌遊吧玩得比較,而且在一位高人的指點下讓我對好多款主流桌遊的玩法都非常悉,那幾家桌遊店的老闆跟我一來二去的就悉了,他們也瞭解到我還是一名大學生,並沒有什麼收來源。於是他們就讓我過去客串游戲講解員和做做推廣。當然這些明的老闆們是不會給我提供薪酬的,畢竟他們也不傻,對他們來說店裡有一個能免費打工的店員對他們來說還真不賴的。
我當然知道他們的意圖啊,只不過可以免費玩我所熱的桌遊對於當時囊中的我來說已經是一項很不錯的待遇了,我這個人也很知足的。
有了這樣的“好事”之後,以至於在後來我不僅在週末,幾乎每天晚上,只要沒有晚自修或者晚上的課程,我都會出去不同的桌遊吧,給不同的老闆打免費工。當然還有代表他們去參加一些友誼質的桌遊比賽。
由於長期也在不同的桌遊吧認識了許多不同的玩家。其中就有三國殺高手聶闊,長相有點猥瑣的小胖子,聽說他是一個酒吧駐唱,只要他沒有工作安排的時候就會跑來桌遊吧發洩一下,畢竟很多酒吧駐場其實不止一個人的,有些時候客人不喜歡或者其他原因就沒有工作了;天黑請閉眼高手董緋月,據說是在一家大型公司當秘書,常常看到就是一副職業郎打扮,是個材高挑的生,許多玩家眼中的神,可卻很高冷,貌似誰都看不上,跟其他玩家不會有任何肢接;什麼遊戲都不強但是運氣卻好到頂的艾靜瑜,有點嬰兒,但五是那種讓人過目難忘的,聽說也是個學生,只不過是箇中專生;生存遊戲型別的高手陳磊林,這個人最神秘,他永遠只會出現在夜晚,只要是白天就沒有辦法約到他,即使是在週末也是這樣。
之心,人皆有之。對於氣方剛的我來說,能看到像董緋月這樣的難免也會那麼一些小心思的。所以我也會藉著自己作為桌遊店特邀解說員的份去多點“照顧”這位職業郎。譬如一些技能解釋模糊不清的時候,我會把字面意思進行曲解,對董大人最有利。畢竟他們都解釋不清楚,而文字本來就有多重解釋,這也就是為什麼後來方會出FAQ這樣的東西。
但這位董大人似乎並沒有到,對我從來就是答不理。直到有一次很偶然的機會,讓我和這位大人有了一次親的接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