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緋月有著烏黑的及腰長髮,長長的睫下一雙人的眼睛,高的鼻樑,再配上一張迷人的雙,這緻的五鑲嵌在一張瓜子臉上,怎能讓人不心?
每次看到都是黑,短,職業套裝,這是多人夢寐以求的人穿著打扮。
董緋月還會隨帶著的士香菸,偶爾上一,看著煙霧在那雙香豔的雙間縈繞,彷彿這世間的一切都不過過眼雲煙,輕吹即散。
說話的聲音有點像周迅那種覺,稍微有點的聲線,可對我來說這毫沒有對的形象減分,反而是增添了一特別的味道。或許是因為我小時候看到周迅出現在熒幕的時候就已經對為之著迷。
在董緋月的那雙黑之下,約可見卻看不清是什麼的紋在右大的外側,更是為這樣一位人增添了一份狂野和神秘。
這樣的人卻只會去一間名為遨遊天地的桌遊吧,有時候是在週三或者週四的晚上,如果是週末,白天就會過去,有時候也會玩到晚上才走,但每次都會在晚上10點半之前離開,從沒晚過那個時間。就像話故事裡的灰姑娘一樣,彷彿在那個時間之後的魔法就會消失。
每次出現在遨遊天地,通常都會看看有沒有人在玩天黑請閉眼或者狼人殺,如果沒有,就會獨自坐在吧檯上,點一瓶RIO尾酒或者檸樂,再點上一香菸,靜靜的看著其他人玩遊戲。即使有人主向搭訕,也是簡單應付了事。似乎並不太想與其他人有過多的瓜葛。當然,有時候確實沒有人玩天黑請閉眼或者狼人殺的話,也會“委曲求全”的玩一下其他桌遊的,只不過從來不會玩於4個人的桌遊,更不會去玩真心話大冒險這樣會有互的遊戲。
如果看到有在玩遊戲的會後,我也會很自覺的去參與其中,或者跟一起玩,或者給他們當MC,總之,我會盡量把握一些可以正面觀賞的機會。
當然,會這麼想的也不只是我,還有金老闆也是。雖然金老闆不經常來店裡,但只要他來了,又看到董緋月的時候,他也會把握機會跟一起玩。
可惜的是,即使金老闆也沒能有與這位冰山人互的機會。
然而好看的皮囊難免會招惹到一些社會混混二流子。就有那麼一次,我親眼看到兩個黃去跟強行搭訕,但的表現是一點都不畏懼,當機立斷地直接言語拒絕。可那兩個黃似乎並沒有因為這樣就此善罷甘休,反而得寸進尺,那雙不老實的手居然放到董緋月的上磨蹭。
作為桌遊吧的特邀講解員看到這樣的景,自然會想要上演一齣英雄救。可那倆黃看起來並不是什麼善茬,尤其是他們那強壯的手臂上還有些奇奇怪怪的紋。這一下子就把我想要出手阻止的念頭打消了。
經過思想鬥爭的我終究還是鼓起勇氣小聲的說了一句:“你們……兩個想做什麼……”
除了“你們”那兩個字之外,後面那幾個字估計除了我自己,其他人可能都沒聽到吧……回想起來,我自己都覺得自己當時特別慫。
那倆黃卻好像聽到了,其中一個嚷起來:“喲,還有人想要當護花使者啊?”說著他指著我哈哈大笑起來。
另一個黃也跟著起來:“小孩,你長齊了沒有啊?就想來護花?哈哈哈……”
就在這個時候,董緋月居然對著我出一個微笑。
對著我笑了?這是真的嗎?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笑,雖然我跟見面的次數並不多,還不到十次。但我還真沒有見到過笑,即使在玩遊戲的時候,也總是一副冰霜人的模樣。對著我笑是幾個意思?是對我出口相助表示謝嗎?還是說其實在嘲笑我不自量力?還是嘲笑我變慫了……不管什麼原因,總之,是對我笑了。
那一刻,我有些不知所措,膽子也變得壯大起來,我出乎意料的回應了那兩個黃:“你們給我滾出去,別妨礙我們做生意!”我當時的聲音居然大到整個桌遊店都聽到,以至於客人們都朝吧檯這邊看過來了。
“我看你是想找死!”其中一個黃拎起拳頭就要向我錘過來。
看到沙包那麼大的拳頭的那一刻我心裡只想到三個字:死定了。
與此同時,我分明能覺到自己兩隻腳都在瑟瑟發抖。
而就在那一瞬間,董緋月開口了:“你們兩個別為難他了。你們無非是想跟我說話嘛,好,我跟你們出去聊一下。”說話依然是那麼冰冷。
聽到董大人說跟他們出去的兩個黃,瞬間就打消了把我胖揍一頓的念頭,可他們也不想這麼輕易放過我,其中一個黃拿起吧檯上的一個玻璃杯,對著我面前砸了下去,然後用食指指了指我,似乎對我警告。
破碎的玻璃在吧檯底下四飛濺,值得慶幸的是吧檯這裡沒有客人在,吧檯也把玻璃渣子攔住了,沒有飛濺出去。
目送了董大人走出去桌遊吧,那兩個黃很快就也跟著出去了。
對於董大人跟那兩個黃出去會發生什麼,當時的我真不敢想象,我心充滿了愧疚。至於是對沒有保護到董大人而疚還是因為被混混砸了吧檯的玻璃疚,我確實不得而知。或者兩者都有吧。
遨遊天地的金老闆看到這一切,沒有說什麼,也沒說賠償的事,而是搭了搭我的肩膀,跟我一起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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