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這......”老太太看了一眼蘇玉容,又看了一眼病弱的年,覺得程羲說的話也有道理,“老七,不如我再......”
“祖母,不必換了。宴之多謝大哥好意,不過我那三房也不是哪個都願意去的。正如嬤嬤所說,這丫頭難得,還請祖母全。”
年雖然病弱,可那一雙眼睛卻明澈而堅定,說的話讓人難以拒絕。
老太太嘆了一口氣,可不是冤孽?兄弟二人爭一個丫鬟,說出去都人笑話。可老七頭一次提出要求......
眼眸微轉,前程往事歷歷在目,到底心有愧疚:“罷了,你帶這丫頭回去吧!若敢再犯事,儘管置了,生死不論!”
“祖母!”程羲的聲音陡然提高,很是不滿。
老太太擺擺手,低聲道:“羲兒,老七難得開一次口,你這個做大哥的要大度一些。何況你邊貌的通房甚多,難道還非得要這一個?兄弟相爭,像什麼樣子?”
程羲將本要說的話生生的嚥了回去。今日,即便駁了他的面子,祖母都要全老七,他還有什麼可說的?!祖母這是赤的偏袒!呵,不過是一個不起眼的廢罷了,也值得祖母如此!
他鬱的看了一眼蘇玉容,這事兒可沒那麼容易了結!除非你一輩子不出海棠院!
海棠院。
劉嬤嬤將領進了東廂,不同在眾人面前的威嚴,眼裡多了幾分和,看的眼神,跟看兒媳婦似的,一副老懷安的樣子。七爺也到了年齡,邊該有個姑娘伺候著。之前也不是沒有這心思的丫鬟,可惜都不能爺的眼,被打發了。
如今這個丫頭,瞧著倒是不錯的。
“我們這三房,只有幾個老傢伙。外頭打理園子的是老李,還有幹活做飯的林嬸子,看門的王婆。我負責爺的起居。從今開始,這室的活兒,都給你了。”
“嬤嬤放心,玉容曉得。”看了一眼屋子,比起大爺的屋子,可謂是簡陋極了,沒什麼像樣的擺設。即便是櫃,也不過擱著幾套換洗的四季服。若是傳出去,慶安侯府的嫡爺過這種日子,外人大概都不會信。
如今這般窮酸,自然是沒銀子賞給下人的,怪不得丫鬟們都不大願意來。不知道七爺什麼時候開始發達,那樣才能早點攢個小金庫!打算先定一個小目標——一百兩銀子。等攢夠了一百兩銀子,夠買個假的份文牒,離開京城過點小日子了。
劉嬤嬤遞給一瓶藥:“這是消腫的好藥,年輕的小姑娘,臉上可不能留下什麼痕跡。”
玉容激的接了過來,劉嬤嬤待是真的不錯。
劉嬤嬤強調了一句,“除了正房,這院子你可以隨意逛。這會兒爺在書房,書房沒有允許不能擅,你可都記住了?”
玉容乖巧的點了點頭。正房是之前三老爺三夫人住的屋子,聽說出事之後再也沒開過。
七爺一直在書房,午膳也是在書房用的,都是劉嬤嬤在伺候,沒的事兒。
三房人,一般時候各司其職,爺在書房自己看書,倒也沒人來管束。比起需要小心的壽安堂,玉容的日子突然悠閒起來。
在院子裡轉了一圈,認得了幾個同事,便又回到東廂房收拾房間了。下午敷了兩次藥,臉上的紅腫基本消了。
傍晚,劉嬤嬤進來吩咐:“天氣漸熱了,爺每日傍晚必定沐浴,你去浴房伺候著。”
伺候......沐浴?
玉容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他寬肩窄腰的背影......耳子不由得燒了起來。老太太那邊沐浴是大丫鬟負責的,還從來沒做過這差事,何況還是伺候一個男子沐浴。
劉嬤嬤見紅了臉,忍不住笑了:“七爺素來便不喜子靠近,更不必說讓丫鬟伺候沐浴了。曾經也有幾個心思花俏的丫鬟想湊過來,都被爺打發走了。你既做了他的邊人,自然不比旁人。他你做什麼你便做什麼,不要忤逆他便是了。”
玉容咬了咬,一時間腦子浮現各種限制級畫面,額,不能再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