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玉容納悶了,七爺什麼時候認識的這個滴滴的姑娘?怎麼不知道?
開帷紗,睨了程宴之一眼。
他微微一笑,對說:“這位是霓裳姑娘,我們上去吧!”
上了花船,船上除了一個姑娘,還有一位端茶倒水的老者,外加一個船伕。
並不像一般的花船,至有兩三個姑娘,一個老鴇子。
玉容意識到,這個花船顯然不是一般的花船。
悠揚的古琴聲響起,船兒緩緩離開了湖畔,漸漸距離那些畫舫有些距離,但也不遊走,就那麼不遠不近的晃悠著。
琴聲悠揚,十分聽,玉容陪著七爺跪坐在靠窗的黑木幾邊,一面欣賞著窗外的湖山,一面聽曲喝茶。
玉容瞅著彈曲子的霓裳,果然是長得標緻清秀,穿著一襲水綠的紗,跟朵剛從湖面長出來的蓮蓬似的。難道七爺帶來看的好戲,就是?
“彈得如何?”程宴之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目落在玉容的臉上,淡淡笑問。
玉容有些不服氣:“我也會彈古琴,並沒有月琴那麼難。”
“哦?”程宴之倒是意外,“那你試試。”
玉容道:“七爺想聽什麼?”
“隨你。”
玉容到了古琴旁邊,霓裳微笑著讓開了,禮貌的跪坐在一邊。
玉容低頭撥弄琴絃,輕慢捻,倒是很有些樣子。
樂都是相通的,從前在船上,也是學了不樂的。只是月琴比較歡迎,因此特意練了一手好月琴。這古琴彈得不如月琴,但也不差。
程宴之看向湖面上不遠的畫舫,一陣清冷的樂聲耳,倒是新鮮曲子,從前沒有聽過的,讓人突然生出一種淒冷的覺。
彷彿到了冬日,冰雪飄飄,漫天一片潔淨,無一染塵。皚皚白雪本是潔淨,一轉眼,卻又看到一抹豔紅,於皚皚白雪中散發著脈脈幽香。
或許手法沒有霓裳那麼,可這曲子、曲中之意卻已經勝過了。
程宴之眼底劃過一詫異,待得琴音落下,輕輕拍掌,“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這什麼曲子?”
“梅花三弄。”得意的說,說著還看了霓裳一眼:“你可學過這曲子?”
這曲子絕不是湖上花娘的靡靡之音,而是高雅之樂,自然不同凡響。
霓裳笑著搖頭:“姑娘彈的雅樂,奴家我可比不上。”
玉容心裡哼了一聲,得意的回到了七爺的邊。
程宴之見眼底的小得意,不由得笑著搖搖頭,這丫頭的勝負太盛了。
“爺帶我來看好戲,就是這個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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