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可那樣的日子,真的是我想要的嗎?
南侯府的十年生涯,如同枷鎖,是我遇人不淑。
而祁修謹並非許遂恆,他人品正直,又是真心待我好,支援我做的一切,而非視我如同花園中的蘭草。
但見慣了外面的風雨與霞,小小一方宅院已攔不住蘭草的目。
今後要走一條怎樣的路,或許需要我和祁修謹用一生的時間去解答。
但眼下,父母華髮早生皆是為我,我又怎能起心腸拒絕?
或許,我應該為他們妥協一段時間。
“靜竹?”母親見我愣神,手指在我眼前一晃。
我抬眼止住淚意,在這一瞬,做回了乖巧的兒:“好,我答應孃親。”
母親笑起來,眼角的細紋皺在一,平添幾分溫,手肘父親:“我就說咱們閨最諒人。你這回可放心了?”
我一怔,原來二老正為此事而來。
父親已爽朗一笑站起,和母親高高興興去準備其他事宜了。
......
秋雨敲窗,雷聲陣陣,帶來寒意,屋籠著炭火,我卻仍久久不能眠。
披坐在桌前,母親贈與的那箱子己珍寶尚未收起,沉甸甸都是的心意。
鏡前的另一個妝奩裡,有件東西被一方手帕包著。
那是祁修謹所贈的一枚瓊琚。
我探手取來,那玉佩在手中似乎微微發燙,燈火下遇見澤流轉。
一時間我陷了恍惚。
那日重重夢境,究竟哪一層才是真的?
蝴蝶夢中,驚起時百年或許只是一瞬。
這時卻有敲門聲響起,我落下門閂,一個小腦袋探了進來。
許承怯又彆扭地開口:“雷聲好大,我可以和孃親同睡嗎?
我溫和一笑,示意他進屋,關上門,直接從櫥櫃裡抱來另一床被褥。
許承驚喜地睜大眼睛,旋即幫著我一同鋪被子,卻又不好意思地開口:“我不是太氣了?”
我了他的小腦瓜:“在孃親面前,你永遠是個小娃娃,永遠可以撒。”
一切收拾好,許承從被窩裡探出頭,這回似乎多了幾分底氣:“我想聽睡前故事,孃親給我講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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