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不是空的。”我早已瞧見裡面有件東西,在太下閃爍著彩。
走近一看,原來是把樣式奇特的鑰匙。
翠玉先將鑰匙拿起來瞧了瞧,才遞到我手中:“送禮的這人可真奇怪,好端端送把鑰匙做什麼?”
我怔怔盯著鑰匙看了片刻:“你先去忙別的吧。”
翠玉應下離開,我將鑰匙放回盒中,託在掌上,心複雜地回房。
坐在窗前又擺弄了一會兒,發覺這鑰匙確與市面上常用的鎖鑰都不相同,想來是有人為著什麼特地打造。
卻不知此人送我這鑰匙,好意歹意。
這時,門簾子一挑,兩張慈的面容笑地探進來。
我下意識將鑰匙放屜,起相迎:“爹爹,孃親,你們怎麼來了?”
母親笑著將手中事放到妝臺上,是一件極漂亮的螺鈿漆盒。
“這是?”我不解其意。
母親輕啟盒蓋,琳琅的珠玉飾被一照,愈發璀璨奪目。
的目也如午後暖一般和:“這是我的己,是自你外祖母傳下來的好東西,嫁妝之外給你額外準備的箱之。”
外祖母的,自然是母親至,慷慨贈與,我卻不能心安理得接。
“這是孃親一生中珍貴之,兒不能收下。“我連忙推拒。
母親卻搖了搖頭:“你才是我生命中的寶。聽孃親的話,收好。”
“你孃親要你拿著,你就拿好。”父親神殷切:“嫁妝也早已備好了,你明兒過目一下,瞧瞧還有沒有什麼想添的東西。”
是非場中打滾數年,我自覺心如磐石,此刻也不由鼻酸:
“孃親和爹爹已經給得足夠多了,兒真不知該如何回報......年走丟,沒能承.歡膝下,一直是兒心中的憾。這樁婚事雖如意,我卻還想著能多陪陪您二老。”
“要說虧欠的其實是我與你爹爹。”母親替我抿起鬢角散落的青:“你時走丟,是我們疏忽大意,太放心別人,沒有看住你。”
父親則自有一種豪之氣:“閨放心嫁,縱然了親,也是一樣的,我不信祁修謹那小子能攔著不許你回門。”
我不由抿一笑,也順著話茬打趣:“他都是父親您帶出來的。您那雙醋缽大的拳頭,誰見了不怕?”
母親搖搖頭,笑得溫:“如今我每天眼一睜就盼著那個日子,只希靜竹你能儘快嫁過去,免得夜長夢多。”
我也知道有多怕橫生波折。
那一次我和祁修謹才準備定親,父親就攤上了那樁冤案。
最後雖柳暗花明,母親在那幾日間卻像是老了十歲。
是侯府千金出,自不曾過委屈,養尊優一輩子,自那件事之後,鬢間多生白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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