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世賢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的啞口無言,他支支吾吾的說道,
“那個……那就是之前他搶走了我一個朋友……”
洪邵康還沒聽完,隨即眉頭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訓斥起來,
“瞧你那點出息,因為一個娘們跟人結仇,也不嫌丟人,出去別說你是我洪邵康的兒子,你老子我這輩子最不缺的就是人,怎麼生出來你個認死眼子的東西!”
“要不我還納悶你怎麼就把葉白這麼個東西給得罪這樣了,害得我新店現在名譽大損,我忒麼還就告訴你,你以後給我要點志氣,別淨出去給我丟人現眼。”
洪世賢哪敢還,只能一個勁的點頭應道:“是是是,我一定謹記父親教誨。”
洪邵康得意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這個葉白還是有點真本事的,飛針如子彈,穿牆遁地,一般人確實連都近不了。”
“但我洪家也不能沒人對付不了他,世賢,你可知道,我洪家能世代基業長青靠的是什麼麼?”
洪世賢木訥的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
洪邵康哼笑一聲,瞟了一眼,“你當然不知道,你只不過我上落下來的細胞而已,本就沒當繼承人培養,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
“我也不妨告訴你,我洪家之所以能世襲這麼多代,是因為有一位法力高深的大師做參謀,凡事有個預判,也好趨吉避凶。”
“這就是普通有錢人和豪門只見的區別。”洪邵康說這話時,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這番話可以說句句都在洪世賢的心,正如洪邵康所說,洪世賢不過是一個流落在外的細胞和子,哪裡有資格知道家族裡的機。
洪世賢想了許久,喃喃的嘟囔道,
“大師?”
洪邵康角勾笑,說道,
“魯智深倒拔垂楊柳的故事聽過吧,我家這大師曾經將一顆長了三十年的棗樹徒手連拔起!”
此言一齣,洪世賢頓時震驚無比,好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的大秘一樣。
徒手拔棗樹?
別說長了三十年的棗樹,就算是隻有幾年的小樹,那也不是人能徒手拔得下來的?
洪世賢越聽越玄乎了,這世上竟有這麼多事,是他聞所未聞的。
洪邵康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說道,
“是時候請大師出山了。”
……
一家快捷酒店裡。
葉白給昏睡過去的蘇大強點了一安魂香,裡面特意添加了補氣安神的草藥,蘇大強睡了好久,恢復了力後,終於醒了過來。
看到自己躺在酒店的床上,一劫後餘生的覺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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