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邵康著電話的手越發的用力,接著惡狠狠的說道,
“狗東西!欺負到我的頭上來了,還真是個不長眼的,放眼整個塔山市,誰忒麼的敢我洪邵康!”
說完,洪邵康繼續看向洪世賢,語氣頓時平和了許多,接著說道,
“公司整形容這一塊的業務以後還由你來理,你那些兄弟們不瞭解這塊業務,繼續由你接手,你也乾的順手些。”
洪世賢一聽這話頓時激的無以復加,他一副寵若驚的樣子,張的說道,
“是……是,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肯定幫您打點好公司的業務。”
說完,洪世賢像是又想起了什麼一樣,說道,
“爸,那……那個容針劑,我們的進貨渠道還用假貨麼。”
洪世賢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雖然這事他們洪家幹了很多年,但大張旗鼓的討論,他終究還是有點難以啟齒。
洪世賢畏懼的看著洪邵康,小心翼翼的說道,
“如果我們繼續賣假貨,會不會被這個葉白給盯上,他跟那個李良平看上去關係很好,一旦深究起來,我怕您會牽連。”
洪邵康冷笑一聲,一臉不屑,毫不避諱的繼續說道,
“深究我?開什麼玩笑,他也未免太小看我洪邵康了吧,這件事給你做,就是為了把我摘乾淨,我又不是隻有你一個兒子!”
聽完洪邵康這話,洪世賢心中一震,隨即心直接涼了半截兒。
父親這話,是為了跟葉白做對,捨棄自己了麼?
洪邵康風流韻事眾多,流落在外的,找回來的沒找回來的,相認的沒相認的孩子不計其數。
反正洪家名義上有一個正妻所生的嫡長子已經作為繼承人來培養了,剩下的除了未年和實在扶不起來的阿斗,也就這個洪世賢總是在他面前上趕著獻殷勤。
且不說是真心還是假意,至洪世賢這個私生子對於洪邵康來講,好歹算得上是一個得力的干將。
再怎麼說,就算洪世賢頂著私生子的罵名,也終歸是洪邵康的親生骨。
但令洪世賢萬萬沒想到的是,即使是他自己的親生兒子,洪邵康為了利益也能說捨棄就捨棄,毫沒有任何的猶豫和不捨,實在是心狠手辣。
雖然洪世賢從小沒有養在這個父親的邊,但畢竟濃於水,又有著千萬縷的利益聯絡,洪世賢一直想過卑躬討好的方式爭得父親的重視,但此刻,他竟然從自己的親爹裡聽到這樣心涼的話來?
這就是冷的豪門,為了仇恨和利益,親生的兒子又怎麼樣,哪怕只是為了爭口氣,也是可以說捨棄就可以毫不猶豫的捨棄的。
洪邵康哪裡會在意洪世賢的,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世賢,接下來你可以要對家裡的生意上點心啊,能像你一樣這麼關心家裡安危的孩子也不多了。”
洪世賢神複雜的看著洪邵康,說道,
“好的,爸,我一定謹遵教誨,決不辜負您的厚!”
洪世賢就算再蠢,也看出了洪邵康的奉違,所以這話說的也是足夠的怪氣。
洪邵康沉浸在父權的權威之下,本沒有聽出洪世賢話裡的意思,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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