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秦夜只是在想著辦法,如果剛才五河沒有下那一針的話,他能輕鬆的把這種火寒之毒給化解了。
可現在就不太一樣了。
五河見狀卻是冷冷一笑說道:“南宮爺我還是勸你收手吧,趕為你弟弟準備葬禮才是正事兒,這個人非但救不了你弟弟可能還會加速他的死亡,承更多的痛苦。”
五河現在心裡已經篤定了,今天會是平局收場。
而趙銘的面也如常,這種況在他心裡也已經有了判定,並不擔心南宮家後續會找什麼麻煩。
該做的事他都已經做了,在明面上他找了人來施救,還是玄醫門的二長老。
既然對方也沒有辦法,那麼就證明他們努力過,這件事在京城那些大人口中相傳他們趙家絕對不是不佔理的一方。
只有一種可能會讓趙家和玄醫門還有這個二長老無法自,那就是秦夜真的把只剩一口氣的南宮祥給救活了。
但這一種結果甚至都沒有在兩人的腦海中形。
南宮祥現在是個什麼樣子所有人看的都清清楚楚。
把這樣的人救活跟把死人重新復活的難度是一樣的,本就是無稽之談。
所以這兩個人誰也不擔心,都保持那副雲淡風輕的姿態。
而且五河還毫不吝惜的出言嘲諷。
南宮祥這個時候沒有說話,他又重新轉向秦夜。
這是他唯一的希了,如果連秦夜都救不了南宮祥的話,那麼真的就會如同五河說的那樣,他要準備的只可能是葬禮。
秦夜並沒有管所有人的態度,無論南宮祥是否鞠那一躬。
他知道,對方是給自己臺階下,用這種方式表示尊重。
可秦夜現在不需要這樣的東西,他腦中急速閃過了很多方法,想著如何來救南宮祥。
終於他眼中一閃,想到了一個偏門的方式。
或許這樣的方式才能把南宮祥救活。
想到此,秦夜也不再猶豫,抄起一張紙在上面寫了很多東西,直接遞給了南宮德。
“立刻去準備這些東西,再人在門口給我挖一個三米寬,五米深的坑,要快。”
南宮德接過單子連看都沒看,他知道秦夜已經鬆口了,這個時候既然能如此迅速就證明還是有希救自己的弟弟。
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跑了下去,而在秦夜寫那張單子的時候五河跳著腳著。
十分好奇這時候秦夜還能想到什麼辦法,但看到了幾樣東西,而那上面全都是劇毒的毒蟲毒藥,反正沒有一樣是正常的草藥。
五河不笑了,隨即出言譏諷道:“秦夜,你這不是要解毒啊,還挖個坑,要做蠆盆不?”
令五河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秦夜淡然一笑,竟然點了點頭,說道:“你也算有點見識,知道我要幹什麼。”
五河被這句話弄愣了,驚問道:“你真要弄蠆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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