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況並不好解釋,沒人知道他要做什麼,而所有的解釋也都是蒼白的。
只能用實際行來驗證這樣的結果。
畢竟現在南宮祥的況是走向一個極端的,越是如此極端的狀態,就要用極端的方式來挽回。
南宮德回來的時候表十分怪異,他其實本就沒有仔細看那張單子。
給手下的時候,手下人掃了一下眼中滿是錯愕。
告訴南宮德這些都是毒蟲毒。
這一次南宮德只是猶豫了片刻,隨即立刻告訴自己,管他什麼呢。
既然秦夜能想到方法那就證明可能會起到效果,現在的這種狀況,誰不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
這裡最該提問的南宮德,五河滿含期待的還等著補刀呢。
可對方只是衝著秦夜點點頭,沒有提出任何質疑。
“秦先生,您要的東西半個小時之後就會送來,那個坑我已經著手讓人挖了。”
秦夜緩緩點頭,半個小時應該還能穩住。
“現在把南宮祥抬到樓下去,坑挖好之後直接放在裡面。”
南宮德聽到這句話心裡咯噔一下,其實他已經猜到了秦夜要怎麼做。
但是當得到這個確信的答案之後,他的覺仍舊不是很好。
沒等南宮德說話,秦夜就笑道:“南宮爺,我可以給你質疑我的機會,如果你不同意這樣的做法,今天最多我們算平局,我沒有救活他,這個五河也沒有救活他。”
秦夜的言外之意很明顯了,他就是在告訴南宮德,如果我不救南宮祥的話,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損失。
對趙家和這個五河來說也沒有。
可是南宮家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南宮祥去死。
聽到這一句話南宮德咬了咬牙,搖了搖頭說道:“無論秦先生用什麼樣的辦法,我都沒有任何意見。”
聽到南宮德這句話之後,五河冷哼一聲,並沒有再說什麼。
趙銘這個時候卻悠悠說道:“大侄子你可想好了,現在你弟弟已經夠痛苦的了,把他丟到那裡面,再放上毒蟲,這種痛苦是加倍的,本來他就要快要死了,你還不讓他走得安詳一點嗎?”
南宮德看著趙銘恨得咬牙切齒,挲著槽牙,厲聲說道:“趙銘我知道我弟弟的希不大,但是我相信秦先生,我也明白你打的是什麼算盤,今天我弟弟死了,這個啞虧南宮家可以吃,明面上雖然我不會怎麼樣,但是背地裡你給我等著。”
“但如果今天我弟弟活了,京城的人會怎麼傳,你也很清楚,到時候我看你找一下如何自,而我南宮家也不用顧忌什麼了。”
趙銘聞言不由朗聲大笑,笑聲中著的全都是鄙夷的緒。
“大侄子,你不能怪我笑話你,現在這個況誰看不清楚,你還真指這小子能把你弟弟救活了嗎?”
南宮德沉聲說道:“那就是我的事了,不需要你來摻和。”
眼下對於趙銘,南宮德最後那點尊重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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