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的這個舉也讓南宮德愣住了,他一開始明白,按照秦夜的格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五河的。
但是關於那個賭注可能也就是個玩笑,如果說秦夜真的要了這個屬於二長老的令牌,那麼就跟得罪了玄醫門沒有任何區別。
五河雖然上說著他是代表玄醫門出戰,但誰心裡都清楚,能代表玄醫門的除了他們的門主,就是老門主。
除了這兩個人之外誰都不行。
他們可以玄醫門的份自居,也是其中位高權重之人,但是一旦涉及到整個門派的利益他們是做不了主的。
眼下就是這樣的況,五河如果把這塊令牌輸出去了,那麼丟的是整個玄醫門的臉。
五河回去之後肯定會被門中責罰,但玄醫門絕對不會跟秦夜善罷甘休。
解決問題的方式有很多種,哪怕五河一氣之下用自己二長老的份作為賭注,秦夜完全可以變通一下。
讓對方付出相應的代價,這樣也算保住了玄醫門的臉面。
但此時的秦夜卻用了一種最極端的方式,他之所以拿這塊令牌也有著自己的打算。
無論這個五河回去之後會說什麼,他都不在意。
既然崔琦的地位比五河要高,那麼玄醫門至在這種況下多多會長一些腦子。
並不會一上來就橫衝直撞。
秦夜也想用這樣的方式給五河一個教訓,或者說給玄醫門傳遞一個資訊,這樣的人玄醫門還留著他幹什麼呢?完全沒有必要。
五河看著自己的令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滿眼憤怒的看著秦夜。
沉默了好久之後才說道:“秦夜,我再給你個機會,現在把令牌還給我,這件事還有迴旋的餘地。”
秦夜聳了聳肩,隨即笑道:“願賭服輸,這就是你的賭注,其實我對你們二長老的份並不興趣,但這塊令牌看著不錯,我就笑納了。”
南宮德這個時候想上來勸說,而秦夜卻直接抬起手。
他們心裡想的那些事秦夜怎麼可能想不到呢,可既然是自己已經決定的事,就不會給任何人勸說的餘地,這是秦夜一直以來的習慣。
退一萬步講,如果玄醫門真的為了這塊令牌對他大打出手的話對他而言也不算什麼。
反正蝨子多了不,債多了不愁。
如果對方不講道理,他也沒必要留面。
五河氣的渾抖,可自己無論是在醫上還是實力上,都不如眼前的這個人。
現在想要強行奪回令牌,完全是不可能的。
片刻後他緩緩點頭,惡狠狠的說道:“行,你小子有種。給我等著!”
留下這句話,五河轉便走。
這次沒有人再攔他,而秦夜的聲音卻從他背後悠悠傳來,道:“看在崔琦大長老的面子上那三個頭,我先給你記著,如果你真的想挑起這次的事端的話,要的就不是你磕頭了,而是你的腦袋。”
聽到這句話,五河的子頓了一下,他本想回頭再放幾句狠話的,但終究沒有那個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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