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戟指怒目道:“我砼山辦事從來不需要什麼證據。”
“現在讓你自證清白,那是給方大小姐面子。”
“你別踏馬不知好歹。”
另一青年亦是輕狂道:“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你,你沒有證據證明自己是無辜的,那你就是兇手。”
秦羽:“按你這種邏輯,我家的狗懷孕了,你有沒有證據證明不是你乾的?”
“你.......”
那青年頓時氣的臉一陣鐵青,卻又無言以對。
“既然你沒有證據自證清白,那我家的狗懷的就是你的雜種。”
“你得給我家狗一個名分。”
“三十八萬八的彩禮,四金、改口費,一樣都不能。”
秦羽一本正經的說道。
青年差點沒噴出一口老。
這種言論把在場的人都逗笑了。
方菲亦是忍俊不,輕咬紅強忍著。
要不是怕損了武驚雲的面子,都要笑出聲了。
這傢伙跟孩子聊天一本正經的,可懟起人來,這也太損了。
秦羽又看向武驚雲。
他發現這傢伙還真沉得住氣。
即使他故意這麼囂張,對方依舊不聲,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秦羽只得說道:“我剛和潘貴產生過節,他就死了。”
“這擺明了就是有人嫁禍於我。”
“武主不會願意給別人當槍使吧?”
武驚雲卻是颯然一笑:“這件事我自會調查清楚。”
秦羽:“那你調查了潘貴在南州市做了些什麼嗎?”
劉強:“我們不需要知道。”
“我們只要知道,敢和砼山家拳館作對,統統格殺勿論!”
秦羽冷笑:“真是笑話,你砼山又不是天王老子,華夏還不到你們砼山家拳館說的算。”
“怎麼,只允許你們砼山的弟子作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