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許別人反抗了?”
劉強還要說話,武驚雲擺了擺手:“潘貴做了什麼?”
秦羽:“他指使手下欺凌百姓,收取小攤小販的保護費,而且逐月增加,讓百姓不堪重負。”
“他本人更是yin擄掠,無惡不作。”
“這幾年,南州市不知道有多無辜被他殘害了。”
“其中更是出現了一樁滅門慘案。”
“就因為被他侵犯的孩去報警。”
“......”
秦羽滿心憤懣,潘貴之前的所作所為,真是殺他十次都不嫌多。
聽完秦羽的講述,方菲都不氣的牙。
這比之楊家二公子楊彥立都不遑多讓了。
方菲就知道,秦羽所殺之人,一定不會是無辜的。
秦羽則咄咄人的盯著武驚雲:“我想請問,這種惡,我小懲大誡有問題嗎?”
“砼山,是不是連這種人都要包庇?”
武驚雲沉默了半晌:“確實沒問題。”
眼見武驚雲似乎打算放過對方,劉強急道:“主,就算人不是他親手殺的。”
“可他打傷咱們砼山的人,也不能輕易放過他啊!”
“他明知潘貴的份,卻還下狠手廢了他武功。”
“這就是打我們砼山的臉。”
“何況他要是不廢了潘貴的武功,潘貴也不至於被人暗殺啊!”
“必須殺了他,讓外面的人知道,砼山弟子不容任何人傷害!”
他說的倒是義正言辭,不過因為牙齒被打掉了幾顆,說話就跟灑水似的。
他心腸也算是險。
現在知道自己絕非秦羽的對手,想要讓秦羽付出代價,便只能用冠冕堂皇的理由讓武驚雲手了。
秦羽卻是滿心不屑和惱怒。
從潘貴和劉強這種貨就可以約看出,這砼山家拳館究竟有多猖狂囂張。
僅僅是門下普通弟子,在外面都能如此耀武揚威。
一副砼山權威不容挑釁的姿態。








